若什么特征都沒有?
比如今天見的胡氏和沈秋嵐。
那就只能靠他這個第一心腹提醒了!
長壽點了點額頭,“云娘子多好記啊,她這里”
話未說完,燕離忽然開口,“不是,我記得她。”
吁!
馬車忽然停下來,長壽噌一下鉆進馬車里,小眼瞪圓了。
“公子你的意思是你記住了云娘子的樣子?不是靠她額頭的印記?”
燕離略一遲疑,頷首。
以往他要記住一個人,總要見上五六次,加上他刻意記那人的特征,放才能記住。
可是他在那天夜里街頭第二次遇到云昭時,就認出了她。
或許是因為她額頭的印記,又或者是
“我對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,總覺得在哪兒見過。”
可是在哪兒見過呢?
他又完全想不起來。
長壽驚訝的嘴張成圓形,整個人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。
“莫名的熟悉感,天啊,這就是話本里寫的那種宿命感嗎?”
“我家公子竟然對女子有熟悉感了,蒼天啊大地啊,公子要開竅了嗎?”
話音落,整個人又忽然萎了。
“可是云娘子已經為他人婦了,老天爺不長眼啊!”
“可是云娘子已經為他人婦了,老天爺不長眼啊!”
燕離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“這種話不可胡說!”
長壽小聲嘀咕:“知道了。”
目光落在符紙上,撓頭道:“這是云娘子給的符紙啊,看起來她并不想讓西府二公子發現她會畫符。
這對夫妻看起來有點奇怪呢,公子,要不要屬下調查一下他們?”
燕離搖頭。
“不用,莫要插手閑事,我們來長河是找人的。”
長壽大為失望,嘆氣道:“知道了,咱們來長河是為了找公子你的心上人。”
“知道還不出去?”
燕離用下巴點了點車外。
長河起身,忽然又轉頭,眼巴巴看著燕離。
指著他手里的油紙,嘿嘿一笑,“公子,那個杏脯好吃嗎?
燕離慢吞吞將油紙整整齊齊包好,放入懷中。
“不好吃。”
長壽
我信你才有鬼。
不好吃你會揣懷里?
“公子咱們去哪里?”
“馮氏雜貨鋪。”
一盞茶過后,主仆二人站在馮氏雜貨鋪的柜臺,盯著墻上的遮陽帽沉默了。
那么綠油油的一頂帽子掛在墻上,很是顯眼。
燕離沉默一息,轉身就走。
長壽手忙腳亂掏出一張銀票丟在柜臺上。
“五張,啊,不對,十張符紙,送到青陽客棧。”
一路追上燕離,小聲問:“公子,云娘子是在暗示公子頭上綠了”
燕離一個眼刀過來,長壽打了個寒戰,縮著脖子小聲道:“當初與公子訂婚的是武鄉侯府的嫡女。
可惜沈家那位大姑娘福薄,四歲就沒了。
沈家這位二姑娘雖然也記在了武鄉侯夫人名下,算是嫡女,嚴格來說不算是公子的未婚妻吧?”
是沈家一直想用這位沈二姑娘頂上來,老夫人才勉強同意。
燕離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,嘴角勾起一抹興味。
沈秋嵐和燕景川之間的那點事,他早就知道。
只是沒想到云昭竟然也知道,還能隱忍不發。
這個侄媳婦有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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