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能治好,老夫三拜九叩,奉你為師!”
鐘青山被蘇恪的話給噎住,漲紅了臉恨恨道。
“你三拜九叩可以,但想做我徒弟,你資質太差,不夠格!”
蘇恪輕蔑一笑。
這話比淬了毒的匕首還扎心。
鐘青山被氣得臉紅脖子粗,再不復先前的世外高人模樣。
他從醫數十載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挑釁他。
而且還是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愣頭青。
半晌才顫抖著手指著蘇恪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臭小子!你好大的膽!竟然如此與鐘大師說話!給我滾出朱府!”
朱祥昌見鐘青山吃癟,沖著蘇恪怒吼。
“不!朱二爺,讓他給老爺子治!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!”
鐘青山一把拉住朱祥昌,一張臉黑得如鍋底。
“可是這是我爸!”
朱祥昌急道。
“放心,有我在。絕不會讓老爺子有危險!”
鐘青山拍著胸脯保證。
朱祥昌才總算放心下來,恨恨的瞪了蘇恪一眼:
“臭小子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。若我爹有個三長兩短,看我不活拆了你!”
蘇恪淡淡一笑,不理會朱祥昌的威脅,走到床邊對老爺子道:“老爺子,躺好,我這就開始運針替你治療了。”
朱老點點頭,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。
蘇恪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舞,手中銀針閃爍寒芒,飛速在朱老身上穴位刺入。
轉瞬之間,朱老身上已經插了數十根銀針。
緊接著蘇恪運轉內力,雙手輕輕從一根根銀針上拂過,銀針輕顫,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一旁的鐘青山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他行醫數十載,對如何針灸自然是得心應手。
他自信無人能出其右。
可眼前這年輕人下針的速度實在太快了,連他都有些看不過來。
而且這下針的手法也是他前所未見的。
他的心砰砰亂跳,竟然鬼使神差的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結果。
蘇恪的雙手不停在一根根銀針上跳動,每一次都精準的掐在銀針顫動將要停止的那一刻。
他的動作輕盈優美,就像是音樂家在彈奏一首優美的樂曲。
朱令坤三人的目光皆被他動作所吸引,失神的注視著他的雙手飛舞。
不過他們看不見的是,一縷縷細微的朱紅血煞之氣正沿著一根根銀針匯入蘇恪掌心。
約莫一個小時之后,蘇恪將朱老身上的銀針收起,長長舒了一口氣對一旁愣著的朱令坤道:“老爺子睡著了,給他蓋好被子。”
“哦……好!”
朱令坤如夢方醒,上前小心翼翼的為爺爺蓋好被子。
來到蘇恪跟前,欣喜問道:“我爺爺的病治好了?”
蘇恪微笑點頭。
“太好了!蘇老弟,謝謝你救了我爺爺。”
朱令坤激動得握著蘇恪的手,眼中有淚花閃爍。
“哼!令坤,你別謝得太早,我看未必!”
朱祥昌在一旁冷冷道。
“有沒有治好你身邊不就是你請的鐘大師嗎?你讓鐘大師給老爺子號號脈不就知道了?”
蘇恪對肥頭大耳的朱祥昌沒有半分好感,自然不會慣著這個一直針對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