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子,是否臺燈放到臥室后不久,你就開始做噩夢?然后入手了這一串串珠之后就不再做噩夢,而且睡得特別香?”
老爺子眼神一凝,還沒開口,一旁的朱令坤就迫不及待地嚷起來:
“對對對!就是這樣的!爺爺自從壽宴后將這臺燈放到床頭,就經常做噩夢,之后二叔到法藏寺替爺爺求了這串串珠回來,爺爺戴上后就再也沒做過噩夢!”
“串珠有什么問題?”
就在此時,一旁的朱令予開口詢問。
蘇恪瞥了一眼朱令予,見她面沉如水,眼神更是冷得嚇人,正眼神灼灼的盯著自己,顯然這話是對自己發問。
蘇恪并未理會她,這刁蠻的大小姐他才不愿搭理。
“小蘇說這串珠血煞之氣濃郁,對我身體不利。”
老爺子看出孫女與蘇恪之間不對付,開口解釋化解場面的尷尬。
“老爺子,這兩件東西你不能再用了,待會交給我去處理掉,否則留著只會是禍害!”
蘇恪一臉嚴肅道。
他并未危聳聽。
就在剛才他已經看出,不僅是串珠上有神秘刻紋,那人皮臺燈上同樣有著神秘刻紋,而且從手法上能看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他記得母親曾說過,這世上有一門傳承悠久的神秘道統,巫蠱。
最擅長的便是下毒和詛咒。
眼前這人皮臺燈與串珠上的刻紋具有很顯著的巫蠱門的特征。
“好!”
老爺子沒有任何猶豫,爽快答應,直接將手串取下,遞給蘇恪。
蘇恪接過手串順手揣入褲兜,扭頭對一旁的朱令坤道:“朱哥,把臺燈拿出去。”
“誒。”
朱令坤應了一聲,快步上前將臺燈拿出房間。
“朱小姐,我要運針給老爺子治療了,請你出去。”
蘇恪拿出剛才保姆給的銀針,淡淡瞥了一眼朱令予。
“我就在這看著。”
朱令予毫不退讓。
蘇恪無語的搖了搖頭:“朱哥,來幫忙將老爺子的衣物脫掉。”
朱令坤上前麻利的將爺爺的衣服褲子脫掉,只剩一條底褲。
“底褲也要脫掉。”
蘇恪淡淡開口。
“哦。”
剛直起身的朱令坤應了一聲,便要上手脫爺爺打得底褲。
“令予,你出去吧。”
老爺子拉著自己的底褲,忙給孫女遞了一個眼色。
朱令予臉一紅,狠狠的剜了蘇恪一眼,對朱令坤道:“哥,你在這好好看著!”
說完轉身氣沖沖的走出了臥室,迎面就碰到兩人:“二叔。”
“令予,你爺爺呢?聽說他暈倒了,現在怎么樣了?”
他二叔名朱祥昌,是個滿臉油光、謝頂發福的中年,見面就焦急的詢問道。
“在臥室。”
“好。”
他應了一聲,便推開了老爺子的房門。
“爸,我請了中醫世家的鐘老師來給你把把脈……”
他話剛說一半,就看到赤身仰躺著的老爺子,以及在老爺子身旁手握銀針的蘇恪和垂手而立的朱令坤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他大吼一聲,沖上前就要從蘇恪手中奪銀針。
“二叔!”
朱令坤一步上前擋住朱祥昌:“蘇老弟正要給爺爺扎銀針治病,你別搗亂!”
“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什么治病?還扎銀針,你想害死你爺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