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恪對肥頭大耳的朱祥昌沒有半分好感,自然不會慣著這個一直針對自己的人。
“鐘大師,你快給我爸號號脈,看看他情況如何。”
朱祥昌催促鐘青山,他要用事實打蘇恪的臉。
雖然剛才蘇恪的動作十分漂亮,但他才不會相信就憑那么一套花活就能治好老爺子的病。
鐘青山也好奇蘇恪這一套針灸治療之后的結果。
微微頷首快步上前將手指搭在朱老手腕上。
很快,他的眼中充滿了震驚之色。
豁然起身,驚喜萬分的注視著蘇恪,頜下花白的山羊胡都激動的一翹一翹的。
“鐘大師,我爸他怎么樣?”
朱祥昌急切問道。
噗通!
鐘青山在朱祥昌震驚的目光中,端端正正的跪在了蘇恪身前,對著蘇恪恭恭敬敬的行三拜九叩之禮。
“在下有眼無珠,冒犯了先生,請先生恕罪!”
“鐘大師,你……你這是……”
朱祥昌瞳孔地震,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。
“朱二爺,蘇先生是真的神醫!老爺子的病完全好了!”
鐘青山說話都帶著顫聲,依舊筆直的跪在地上目不轉睛的望著蘇恪,看向蘇恪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敬。
“你……你說的可是當真?”
朱祥昌激動得渾身顫抖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鐘青山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蘇恪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鐘青山,淡淡開口道: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謝蘇先生!請收我為徒!”
鐘青山將頭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響:“我愿侍奉先生左右,只求先生傳我此套針灸神術!”
“你起來吧,這套針法我就算傳授你,你也學不會。”
蘇恪一把將鐘青山扶起。
他看得出鐘青山對醫術的癡迷,但他的運針技巧需要內力做支撐。
鐘青山一普通人根本就算學了這一套針法,他也無法施展發揮出功效。
鐘青山眼中閃過一抹黯然,他想到了剛才蘇恪說的他資質太差。
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抽了魂,失去了精神,蒼老了好幾歲。
蘇恪見狀有些于心不忍,此人雖然頂撞了他,但他已經給了對方教訓。
而且此人在醫術上確實有很深的造詣,若是就此頹廢下去,那便白白浪費了他這一身的醫術。
“你也不必氣餒。你的醫術在我所見之人中已屬頂尖。只是我的這套針法不適合你。”
聽到蘇恪的安慰,鐘青山頹然的眼神中頓時重燃光彩。
他眼神灼灼的注視著蘇恪,最終深深一揖:“多謝蘇先生教誨,學生謹記!”
說完恭敬的退到一旁,就像是一名聽話的學生一般垂手而立。
事情已了,蘇恪也不再耽擱,邁步就往外走。
朱令坤嘴角壓都壓不住,瘋狂上揚。
上前摟著蘇恪肩膀往外走:“蘇老弟,辛苦你了。中午我安排在玉芝蘭設宴,我介紹我的弟兄們給你認識。”
“用餐就不必了,我還要回銀行工作。”
蘇恪婉拒。
“嗐,蘇老弟,就你這手出神入化的醫術,還需要在銀行當什么小職員啊?這不大材小用嘛!”
朱令坤一臉不以為意:“只要你愿意,開個醫院必定病患盈門!”
鐘青山一臉恭敬的緊隨在后,聞也滿臉堆笑附和:“是呀,蘇先生。你開醫院,學生愿跟隨替你打下手。”
三人說著走出了臥室,只剩下一臉懵逼的朱祥昌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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