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懂什么治病?還扎銀針,你想害死你爺爺啊!”
朱祥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,要不是你……”
朱令坤怒火頓時就竄了起來,開口就要說出血煞串珠的事來。
就在這時,老爺子及時開口制止:“令坤,住嘴!你怎么跟你二叔說話的?沒大沒小!”
“本來就是……”
朱令坤氣呼呼的還欲辯解,卻被老爺子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:“你在一旁給我閉嘴好好站著,這里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“老二,小蘇是我請來替我針灸的,不關令坤的事。”
“爸,你糊涂啊。你怎么能將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領啊,還讓他給你針灸,要是扎錯了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?”
朱祥昌痛心疾首道。
“老二,你胡說什么?我今天暈倒全靠小蘇將我救醒。”
老爺子面色嚴肅的瞪了朱祥昌一眼,看向他身旁之人:“老二,這位是?”
“爸,這位是中醫世家的鐘青山鐘大師,我專門請來給你看病的。”
朱祥昌一臉得意的介紹道。
“鐘大師,你快幫我爸把把脈,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病。”
他說著故意用身體將蘇恪頂開,滿臉堆笑請鐘青山上前。
“小蘇,麻煩你等一等,好嗎?”
老爺子給蘇恪遞了一眼眼神。
蘇恪會意,點了點頭。
他也想看看這位中醫世家的鐘大師到底是何水平。
鐘青山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樣子,面龐清瘦,頜下留著一撮花白山羊胡,一雙眼睛精光閃爍。
一身青衣長衫,頗有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風范。
他對著老爺子微微抱拳。
微笑上前輕輕將左手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搭在老爺子的手腕上,微瞇著眼,右手輕撫頜下那一撮山羊胡。
片刻后,他收回左手,緩緩道:“老爺子這病乃是肝脾陰虛、心火旺盛所致,我開一副方子先去心火,之后再服用溫補湯藥溫補肝脾,可確保不再暈厥。”
“辛苦鐘大師了。我爸這病徹底治好需要多久?”
朱祥昌急切詢問。
“若是早些來診治還可治愈,但如今老爺子心臟已受損嚴重,我也只能控制不再發病,要完全治愈萬無可能。”
鐘青山長嘆一聲,搖了搖頭。
朱祥昌滿臉堆笑:“無妨無妨,只要能控制不讓我爸的病復發就好。”
說著他瞥了一眼一旁的蘇恪,陰陽怪氣的嘲諷道:
“看到沒有,這才是真正的大師,這才叫專業,不像某些阿貓阿狗啥也不懂就敢夸海口能治我爸的病。”
“哼!”
朱令坤見二叔嘲諷蘇恪,心有不服,上前出聲維護:“二叔,你請的鐘大師只能控制,而我的蘇老弟卻能治愈爺爺的病,這不是高下立判么?”
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的鐘青山聞,面色一沉,瞥了一眼蘇恪,眼底閃過一抹不屑。
“朱大少,朱老爺子,這世上不學無術,專門坑蒙拐騙的人多了,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被人蒙騙為好!”
蘇恪都被氣笑了。
“你說老爺子的病無法徹底治愈?”
“沒錯!”
鐘青山一臉傲然。
“你治不了,我能治。”
蘇恪也不慣著,針鋒相對。
“絕無可能!我鐘青山都不能治愈的病,這世上就沒人能治愈!就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還敢夸海口,大不慚!”
鐘青山高高揚起下巴,鼻孔朝蘇恪,一臉挑釁之色。
蘇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若是徹底治愈老爺子的病,你又當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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