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借著窗外的月光,看清來人的臉,沒好氣道。
“你是人是鬼?”
池墨塵勾起唇角,低聲說:“你希望我是人是鬼?”
警報解除,確定自己不會有危險,宋時染又躺下了。
她打了個哈欠,意興闌珊道:“我只當是鬼壓床,你從哪兒來,回哪兒去吧!”
這旁若無人的模樣,讓池墨塵有些錯愕。
床板一輕,隱約聽到腳步聲,宋時染還保持著面對墻壁側臥的姿勢。
狗男人就這么走了?
既然這樣,那還來干什么?特地來給她添堵嗎?
宋時染正閉著雙眼胡思亂想,就感覺到床板又往下沉,緊接著一條胳膊就從身后伸過來。
池墨塵身上那雪松的木質冷香,瞬間就將她包裹住。
那只大手如果老老實實搭在宋時染的身上也就算了,偏偏還這里摸一下,那里捏捏的。
煩人!
池墨塵低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,“腰是不是粗了?”
“西北的伙食養人,長點肉也好,手感好。”
便宜占盡,還反過來對她的身材評頭論足??
宋時染一把抓住男人到處作怪的手,咬牙切齒道。
“把你的爪拿開!”
池墨塵不但沒有把手拿開,反而還霸道地圈緊她,俊臉在宋時染后頸蹭了蹭。
他低頭在宋時染裸露的肩頭親了一口。
“別鬧了,我先好好睡一覺,有什么話明天再說。”
男人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宋時染的耳后,引來她的一陣顫栗。
宋時染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卻更深地依偎在男人的懷里。
池墨塵強有力的心跳貼著她的后背,這樣緊緊相依的畫面,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。
不一會兒,聽到耳邊傳來男人綿長沉重的呼吸,宋時染不禁愕然。
累成這樣?
宋時染本來身體也是特殊時期,容易犯困,撐了沒多久也沉沉睡去。
她閉上眼睛熟睡的樣子,比平時乖多了。
身后的男人不由得收緊手臂,將宋時染護在懷里,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笑。
兩人都睡了個安穩覺,宋時染醒來的時候,身旁的床位是空著的。
一大早的,池墨塵上哪兒去了?
宋時染剛洗漱完畢,池墨塵就拿著東西進門了。
“醒了?先吃早餐,吃完了我們去市里一趟。”
宋時染把剛用完的洗臉巾順手擦了一下桌子和柜子,“去市里干什么?”
“有事。”
宋時染第一反應是想拒絕的,但她也知道,這個節骨眼上,池墨塵特地跑到西北來,一定是要緊事。
經歷過這么多事情之后,宋時染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么傻了。
不再動不動就幻想池墨塵是為了自己而來,更不會被戀愛腦支配。
宋時染坐了下來,默默地吃著包子,就著熱騰騰的胡辣湯。
池墨塵就這么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,這詭異的畫面,讓宋時染有些食不下咽。
“你不吃嗎?”
“我剛吃過了,不著急,你慢點吃。”
說完,他拿出手機處理文件,間或打個電話,也是簡意賅地下達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