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輕輕一哂,鬧了半天,是心有不甘啊!
“許女士,我和池墨塵目前還是合法夫妻的關系,所以我們夫妻之間的任何事情,不需要跟你交代。”
對于一個不懂得尊重人的長輩,宋時染也不再對她用尊稱。
有些人的存在,真的會讓你覺得像吞了蒼蠅一樣的惡心。
許清卻是一副氣憤難消的樣子,連帶著說話都咬牙切齒的。
“你當初處心積慮纏著墨塵,就是沖著他的錢來的吧?難怪過去一直服低做小,百般討好,原來是等著這個呢!”
“宋時染,是我們母子看走眼了,才會被你賢惠的假象蒙騙!”
宋時染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她都笑出聲了。
“許女士,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癥?還是說,在你眼里,你兒子就是個木頭腦袋?”
“以池墨塵的智商和精明程度,是我一個女人就能隨便擺布的嗎?”
“有一點我必須更正一下,我過去這幾年對池墨塵好,是因為個人感情,和他的錢無關。”
宋時染一直瞧不上這個婆婆,很大原因也是覺得許清太假了。
每天都是戴著面具生活,在誰面前都裝出一副完美優雅的樣子。
做這么多,無非就是想得到別人的認可,認可她是上流社會的人。
纏著池墨塵的父親帶她出席各種應酬場合,那又怎樣?
誰都知道,她許清只是見不得光的二房,又不是名正順的池夫人。
外表再光鮮亮麗,始終是小三,糾纏了幾十年,依然不能轉正。
宋時染也不知道,這么沒有尊嚴地活著,除了圖錢,還能為了什么。
可笑的是,這樣的女人,現在居然理直氣壯地來教訓她!
許清都快被宋時染氣瘋了。
“宋時染,墨塵的探視名單里只有你一個女人!虧他對你這么信任,你卻在他病重的時候,跑去游山玩水??”
“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怎么能這么無情呢?你這女人,真是太狠了!”
許清在電話那頭罵得唾沫橫飛,宋時染卻只抓住了重點。
她詫異地反問:“什么探視名單?”
許清冷聲說:“墨塵在轉到重癥監護室之前,早早就列好了探視名單!”
“如今他進去了,我們自家人連他的面都見不到!喬喬每天急得在病房門口淚流滿面,擔心得不行。”
“你倒好,白瞎了探視的權利,卻對墨塵不聞不問,太絕情了!”
后來許清再罵了些什么,宋時染已經記不清了。
她茫然地坐在那里,很久都沒有動彈一下。
他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都鬧翻了,池墨塵為什么還要把她列入探視名單?
那天不是當眾選了沈喬嗎?怎么又不讓沈喬去探視?
這男人反反復復的,就不怕被人看出什么破綻來??
宋時染想起馮梓麒的話,倒是不擔心池墨塵的安危,只是好奇他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計劃。
如今池家的人輪番上陣,總想從宋時染的口中套話。
無論如何,宋時染都不會松口,更不會隨便透露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