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墨塵帶著宋時染離開了考古隊的駐地,去市里的車程有點遠,還要坐兩個小時的車。
“要是困了,就在車上睡一會兒。”
為了乘坐的舒適性,池墨塵特地安排了寬敞的商務車。
司機開得很穩(wěn),車里的空調溫度也很適合,宋時染沒再堅持,降低座椅靠背的高度,就安心地閉上了眼睛。
快要睡著之際,察覺到有人替她系好了安全帶。
就算要離婚,池墨塵也是宋時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全心信任的人之一。
只要有他在,就格外有安全感。
宋時染是被車外的喧嘩聲吵醒的,這時車子正經過一個小鎮(zhèn)的集市,小攤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。
“喝點水?!?
池墨塵很有眼力勁地遞了一瓶水過來,他已經把瓶蓋擰開了。
宋時染接過來,客氣地說;“謝謝!”
她邊喝水邊好奇地打量著車窗外的場景,當看到一個個賣葡萄的小攤時,雙眼都亮了起來。
“停車。”
池墨塵低聲吩咐,車子靠邊停下后,他下車去買了一袋葡萄,還有哈密瓜。
讓小攤販幫忙把哈密瓜切好,又買了一大桶飲用水,蹲在路邊洗葡萄。
車窗玻璃貼了膜,看外面的景象有些暗。
但宋時染就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那樣高大的一個男人,平日里威風八面氣勢十足,這會兒卻紆尊降貴蹲在那里給她洗葡萄。
宋時染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。
其實平心而論,池墨塵一直對她還是挺不錯的,除了不愛她。
可生活中處處的細節(jié),卻又對她疼愛有加。
能讓池墨塵花心思花時間來照顧,這已經是莫大的殊榮了。
很快,池墨塵拎著水果回到了車上,還買了一個烤馕。
“沒找到水源,就隨便用飲用水洗了一下,將就吃吧!”
“謝謝!”
再次從宋時染的口中聽到這么客氣的話,池墨塵明顯一愣。
他眼里的溫度下降了一些,“你我之間,需要這么生分嗎?”
宋時染只是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有些話,她如果說出來,又可能會鬧不愉快了,何必煞風景呢?
宋時染拿起一顆葡萄放到嘴里,忍不住贊道:“好甜?。 ?
她隨手又拿了一顆,送到池墨塵的嘴邊,“你也吃吃看?!?
男人的眸中因為她這個舉動而染上了點點笑意。
池墨塵就著宋時染的手,吃下了葡萄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他還輕輕咬了宋時染的手指頭一下。
宋時染嗔怒地白了他一眼,臉頰不由自主地發(fā)燙。
司機還在車里坐著,他們兩口子就算要?;?,也不可能無所顧忌。
池墨塵也沒有再做什么非分的舉動,從袋子里取出一片哈密瓜。
“先吃哈密瓜吧,不然吃了葡萄再吃,就不夠甜了?!?
“嗯,好?!?
他們倆不吵嘴的時候,相處起來還是很和諧的。
車子開進一家醫(yī)院的大門時,宋時染莫名心慌起來。
她抓住池墨塵的胳膊,聲音里有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我們來這里干什么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