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覺得,婆婆這么胡攪蠻纏的,只會影響自己的情緒。
她冷著臉下逐客令,“媽,池墨塵需要靜養,您先回去吧!等他醒了,我會通知您的。”
也不知道這老太太特地過來干什么,除了給人添堵,一無是處。
好好的在家做她的豪門貴婦不好嗎?
許清不但不肯走,反而還走過來,一屁股坐在病床上。
看到兒子瘦削的臉龐,不值錢的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“墨塵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病得這么嚴重了?他什么時候才會醒?”
一連串的問題,宋時染一個都不想回答。
她無語地看向鐘瑞,朝鐘瑞使了個眼色。
鐘瑞只能硬著頭皮應道:“總裁就是連日來超負荷工作,勞累過度。”
“心臟受不了了,所以才會昏迷,醫生說了,沒什么大礙。太太的朋友還是專家,有他在,總裁很快就會沒事的。”
鐘瑞這么說,本想讓許清放心。
誰知,這老太太對宋時染有意見,連帶著和宋時染有關的人,她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人。
許清狐疑地盯著宋時染,“你還有朋友是專家?以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?”
語氣中的傲慢,讓宋時染聽了就不爽。
不等她回答,許清又道:“你的朋友什么來歷?有行醫執照嗎?”
“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帶過來,我就這么一個兒子,要是把墨塵給醫出個好歹,我絕不饒你!”
嘖嘖嘖,眼前這表情猙獰的女人,哪里有平時貴婦的高雅模樣?
自打宋時染不愿意維持表面和諧的婆媳關系后,許清也沒給過她什么好臉色。
兩人就是徹底撕破臉了,每一句好話。
宋時染受不了婆婆這副高高在上又頤指氣使的樣子。
她雙手抱肩,好整以暇道:“行啊,您這么有能耐,那您找人來治唄!”
“我就不信,您能找到比這個醫療團隊更厲害的。池墨塵現在的狀況可經不起折騰,您自己掂量吧!”
一把年紀還不懂事,要作就回自己男人跟前作去,來這里搗什么亂?!
鐘瑞連忙打圓場道:“夫人,總裁您也看過了,要不還是先回去吧!”
“咱要相信醫生,這么吵下去,對總裁一點幫助都沒有。”
好說歹說,鐘瑞終于把許清這尊大佛給請走了。
畢恭畢敬地恭送太后上車后,他才折返回病房。
“太太,夫人她好幾天聯系不上總裁,電話打到我這里,我實在沒辦法,才把她帶過來的。”
主要是這老太太很能纏人,不管用什么借口,她都非要跟兒子說話。
鐘瑞絞盡腦汁也找不到借口忽悠了。
宋時染倒了點熱水到杯子里,又兌了涼水調成溫水。
她用棉棒蘸了水,輕輕地按壓在池墨塵的薄唇上,給他潤潤嘴唇。
這幾天同樣的動作,宋時染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。
鐘瑞看在眼里,心里也是感嘆不已。
明明都是在乎對方的,怎么偏偏都這么嘴硬呢??
宋時染坐在床邊給池墨塵潤唇,淡聲說:“無所謂,她早晚都會知道,瞞不住的。”
“集團那邊你們還能應付得了吧?他昏迷不醒的消息一定要封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