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正在給池墨塵按摩,見到馮梓麒,立刻就站起身來。
“怎么樣?化驗結果出來了嗎?”
馮梓麒不動聲色地朝宋時染的腹部看了一眼,安撫道。
“你先坐下,不要激動,有什么我們慢慢說。”
都要當媽的人了,一點自覺性都沒有,總是一驚一乍的。
宋時染歉然地笑了笑,聽話地坐回椅子上。
遵醫囑這件事,她還是能執行到位的,一切都為了孩子。
馮梓麒看宋時染坐下后,這才開口道:“他體內至少有3種不同的毒?!?
剛稍作停頓,宋時染的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了。
馮梓麒做了個手勢,示意她稍安勿躁,“目前都在可控的范圍內?!?
“其中有一種毒,潛伏有一段時間了,和你弟弟身上的一模一樣。這種毒性相對溫和,所以沒那么快察覺?!?
“另外兩種毒是從蝎子和眼鏡王蛇身上提煉而成的,毒性很強,發病快?!?
宋時染聽到這里,身體搖搖欲墜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分明是要把池墨塵往死里整?。?
馮梓麒頓了頓,又道:“導致他昏迷不醒的,就是眼鏡王蛇的毒,請來的專家團隊里,有一位蛇毒專家?!?
“我們經過會診,已經研究出最佳的治療方案。新的藥今天開始給他注射,要觀察兩天才知道有沒有效果?!?
宋時染趴在病床上,拉起池墨塵的手,貼在自己的臉頰上。
她的眸中泛著點點淚光,輕聲說:“他向來身體很好,一定會好起來的!”
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跟馮梓麒說,還是在給自己默默地打氣。
即使離婚在即,看到池墨塵這副毫無生氣的模樣,宋時染的心里怎么都過不去。
馮梓麒瞧著宋時染脆弱不堪的神情,一聲嘆息。
他低聲附和道:“對,會沒事的,你也別擔心。要不你回家好好休息吧,這兒有我呢?!?
宋時染搖了搖頭,視線仍然定格在池墨塵的臉龐。
她倔強地說:“我不回去,就在這里陪著他?!?
得知池墨塵的病情被控制住了,沒有繼續惡化,宋時染也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她在考慮另一個問題。
“這里的醫療團隊有沒有問題?你這兩天發現什么了嗎?”
馮梓麒秒懂宋時染的意思,便順著話茬說:“沒有?!?
“醫院里沒發現可疑人物,他的毒也不是來了這里才下的。我想,更應該從他身邊的人查起?!?
宋時染陷入了沉思。
有機會對池墨塵下手的人,那可太多了,就算是身邊用了好些年的,也不敢保證有沒有被收買。
但宋時染有自己的頭號懷疑目標,“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池紹鈞?這個人問題最大?!?
最能沉得住氣,又不會輕易露出馬腳的,才是最難搞的。
而且池紹鈞永遠都是笑瞇瞇很和氣的樣子,才最讓人慎得慌。
馮梓麒沒有一絲猶豫,當即就應下了,“好,我這就去查。”
有了馮梓麒的助力,宋時染也放心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