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墨塵的一舉一動,都會對浩越集團有直接影響。
何況如今都昏迷幾天了,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鐘瑞忙不迭地點頭,“除了我和曲副總,公司里還沒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對了,您昨天跟我說的事兒,我回去仔細排查了一下,發現有個新來的保潔很可疑。”
“這個人之前總裁也特地讓我調簡歷出來,不過沒發現有什么異常。但我今天問了人事部,得知她剛提交了辭職報告。”
這一切太過巧合,難免就讓人起疑了。
宋時染把棉棒扔到垃圾桶,眸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“你把這個保潔的人際關系網都查一下,還有,她本人和親屬近期有沒有大筆的收入,這個或許就是關鍵線索。”
他們前陣子一直都住在池家老宅,除了那邊的傭人,就是公司里的人有機會對池墨塵下毒了。
池紹鈞自然是頭號嫌疑人,但他也可以通過很多渠道來對付池墨塵。
這種心思歹毒的人,真是防不勝防!
鐘瑞繼續匯報,“您說的這些,我今天已經派人去查了,這兩天應該會有消息。”
宋時染勾起一抹淺笑,由衷地贊道。
“不愧是鐘特助,不用我說,你都已經做了,難怪他離不開你。”
被老板娘夸,鐘瑞倒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哪兒的話,總裁真正離不開的人是您。前幾天沒日沒夜地加班,在新加坡連軸轉,就是為了提前趕回來。”
得知池墨塵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,宋時染感動之余,又有幾分惆悵。
男人對她的重視,是不是來得晚了一些?
宋時染忽然想起顧凝那句話:遲來的深情比草賤!
沒錯,她要時刻提醒自己,絕對不能因為一時的感動就動搖。
宋時染這些天都以醫院為家了。
從京市回來就一直待在醫院里,就連行李箱都是吳媽來帶回去的。
吳媽不放心這小兩口,每天都做了飯菜送來,兩人份。
不管宋時染怎么勸說,她老人家就堅持送兩人份,雷打不動。
“說不定少爺一會兒就醒了呢?他哪怕吃一口也好啊!”
這句話讓宋時染紅了眼圈,她也在吳媽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心疼。
池家這么多人,老爺子,管家,吳媽,隨便一個都是真心實意對池墨塵好的。
唯有他的血脈至親……
宋時染這么一想,又覺得池墨塵實在可憐,不忍心丟下他不管。
這天晚上,宋時染也和平時一樣,洗漱之后就和池墨塵躺在一張病床上。
一整天的陪伴和照顧,讓她疲憊不堪,很快就進入熟睡狀態。
半夜,昏迷多日的人眼皮顫動了好幾下。
池墨塵緩緩睜開眼,轉過頭,就看到熟悉的那張清麗臉龐。
宋時染在夢中被裹入一個溫暖的懷抱,她下意識地往后挪,嘴里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頭頂響起男人沙啞的聲音,“沒事,不會壓到我的。”
宋時染瞬間驚醒。
她又驚又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眼淚就這么毫無預警地奪眶而出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