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被人弄傷,還是磕到了車門,宋時染已經不想去糾結。
她想不通的是,昨晚池墨塵語間都在抬高沈喬的地位,為什么半夜又來悄悄給她上藥?
沈喬不是他很重要的人嗎?
那她宋時染的死活,和池墨塵又有什么關系?
宋時染打電話跟顧凝吐槽這件事的時候,顧凝沒忍住,直接開罵。
“我呸??!他這就是妥妥的渣男行為!家里的不想舍棄,外面的又舍不得斷掉,不就是打算坐享齊人之福嗎?”
“要我說啊,他們家花心的基因是有遺傳的,他爸不就是家里住著兩個老婆兩個兒子嗎?”
“還有他那個大哥,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也是外頭有人的?寶貝,咱犯不著作踐自己,和沈喬共事一夫,多膈應??!”
池家那詭異的相處模式,周鈺和許清每次見面都假惺惺地微笑寒暄。
實則背地里巴不得對方快點死掉,這種虛偽的生活,宋時染可一點都不羨慕。
就算她對池墨塵有再深的感情,都不能容忍另一個女人登堂入室,和自己分享丈夫。
更別說,那個外頭的女人是沈喬了。
宋時染站在露臺上,聽著庭院里的鳥叫蟲鳴,心里卻空了一塊位置。
她幽幽地說:“過了25號,我就離開?!?
聲音不大,語氣卻異常的堅定。
顧凝微微一怔。
“不是吧?他都這樣對你了,甚至當著池家人的面不給你面子,你還惦記著那天?!”
宋時染的手輕輕搭在白色的歐式欄桿上,俯瞰著庭院花圃里的姹紫嫣紅。
明媚的陽光照耀下,各個品種的花卉都在爭相開放。
本該是油畫般賞心悅目的畫面,宋時染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半晌,她才輕聲說:“好聚好散,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吧!”
難以舍棄的,不僅僅是池墨塵這個人,還有她過去那么多年的青春。
曾經那樣不顧一切的自己,全心全意的付出,卻只換來了一身的傷……
宋時染打完電話,簡單吃了個早午餐,就去看老爺子。
老爺子和管家正在陽臺下象棋,旁邊擺著一張小茶桌,上面放著一碟小點心。
“染染今天沒出去?。俊?
老爺子聽到腳步聲,就笑瞇瞇地朝宋時染招手。
宋時染搬了張凳子坐在旁邊,安靜地開始觀戰。
老爺子倒是善解人意。
“你自己玩兒去吧!回房間打游戲,上網什么的,不用管我們兩個老頭子。”
宋時染搖頭,“不了,傷眼睛,看你們下棋就挺有趣的。”
管家打趣道:“少奶奶不嫌我們無聊,實在很難得了。”
“怎么會?象棋也很有意思的,我小時候就沒少看我外公跟人家下。”
每次還吵得面紅耳赤的,誰也不讓誰。
想起家里那位脾氣倔強又不服輸的老頑童,宋時染就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。
棋局已經接近尾聲,最后以老爺子的勝利告終。
老爺子剛要起身,宋時染就已經扶住他了,“爺爺,您慢點。”
“染染啊,你跟我進來,我有個東西要給你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