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怔了怔,心中泛起一抹暖意。
原來被人這么堅定的信任是這樣的感覺呀。
徐亮指證她時,燕景川雖然沒有開口質疑她,但她看得出來,燕景川心中對她是有懷疑的。
可燕離卻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質疑之色。
她抿了抿嘴,輕聲道:“多謝國公爺。”
燕離看著前方的路,聲音依舊溫沉。
“你剛才已經謝過了。”
“這次謝國公爺的信任,也謝國公爺打出的那顆石子。”
燕離回眸,似乎有些訝異她竟然看到了自己出手。
云昭彎了彎唇,目光掠過他身后跟著的數不清的黑影,“我再為國公爺多畫一些符紙吧。”
燕離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過身去。
片刻,輕輕嗯了一聲。
回到雜貨鋪,馮玉娘已經服下藥,清醒過來。
聽到她的聲音,跌跌撞撞從屋里沖出來,一把抱住她,另一只手忍不住捶了她兩下。
“徐亮那個王八蛋從監牢里跑出來,那就是亡命之徒啊。”
“你這死丫頭,怎么那么大膽,你怎么敢一個人去,怎么敢啊!”
云昭任由她捶了兩下,輕聲道:“你是我姐姐啊,我當然要去救你。”
馮玉娘舉在半空中的手捶不下去了,片刻落下來,緊緊抱住她,溫熱的淚滑落下來,滴在云昭肩膀上。
“死丫頭,就會惹我生氣!”
云昭下巴靠在馮玉娘肩膀上,眼眶微微泛紅。
云昭下巴靠在馮玉娘肩膀上,眼眶微微泛紅。
她的親人本來就不多,她已經沒有了睿兒和師父,不能再失去玉娘這個姐姐了。
“咳咳。”
身后傳來一聲干咳。
云昭這才想起燕離和長壽這對主仆還在身后,連忙松開馮玉娘,抹了一下眼眶。
對燕離道:“國公爺稍等。”
說罷,快步進屋,拿了自己畫好的一沓符紙出來。
恰好聽到馮玉娘正在熱情地和燕離聊天,“我家妹子長得好看又善良,又會畫符又會做飯,十里八鄉就找不著這樣的妙人兒
哎呦,不知道國公爺家里有沒有家室?若”
那感覺像是媒婆推銷待嫁姑娘似的。
云昭額頭垂下三條黑線,“玉娘!”
馮玉娘瞪了她一眼,“叫什么魂?我和國公爺說幾句掏心窩子的實話不行嗎?
行了行了,知道你不好意思,我不說了還不行嗎?”
“你和國公爺聊吧,我先去睡了,被徐亮那個王八蛋一棍打暈了,害得我脖子現在還疼。”
馮玉娘罵罵咧咧回了后院。
云昭哭笑不得,將手里的符紙遞給燕離。
“玉娘平日里愛看玩笑,她剛才說著玩的,國公爺別放在心上。”
燕離垂眸,看著手里的一沓符紙,嘴角微勾。
“確實難找。”
“嗯?國公爺說什么?”
云昭沒聽清。
“沒什么。”燕離晃了晃手里的符紙,“謝了。”
說罷,轉身離開。
云昭看著他縱馬離去的身影,一頭霧水。
夜深了。
一道披著黑斗篷,戴著面具的人縱身翻入縣衙。
不過片刻,縣衙的門打開,黑斗篷率先走出來,身后跟著沈秋嵐與燕景川二人。
“景川哥哥,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師兄聊。”
沈秋嵐對燕景川道。
燕景川會意,“我去拐角處等你。”
待他走開,沈秋嵐看向黑斗篷,“今日多謝師兄及時趕來相救。”
黑斗篷冷哼,聲音戴著一抹怒氣。
“你今日所為,實在太蠢了,竟然連個妾都斗不過。”
沈秋嵐臉色漲得像茄子一般,雖生氣卻不敢發作,只小聲道:“雖然我計劃失敗了,但我發現了云昭的一個秘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