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景川不以為然。
“她是我的妾室,將來我娶了秋嵐,妾室自然要歸主母管。”
小廝,“可我聽說主母可以將妾室發賣或者打死。”
燕景川想起云昭那張精致的小臉,再想到被發賣或者打死的情形,心口莫名一緊。
“不會的,秋嵐向來溫柔大度,做不出來這種事。”
小廝沒在說什么。
這時外面響起王婆子的聲音,“夫人請公子過去說話。”
燕景川去了胡氏房中,發現沈秋嵐也在,云昭姍姍來遲。
“娘叫我過來,有什么事要吩咐么?”
胡氏靠在床上,扶著額頭的帕子,嘆了口氣。
“我這身子一直不好,王媽媽還要負責一家人的飲食,不能一直貼身照顧我。
從今兒起,就讓云昭來為我侍疾吧。”
又對云昭道:“一會兒你收拾一下搬過來,就在我屋里打地鋪吧。
我晚上睡不著,要喝茶或者是起夜,你伺候也方便。”
燕景川看向默不作聲的云昭。
母親有病,云昭侍疾是應該的。
只是他看到云昭蒼白的臉,第一次注意到自從睿兒去了,她似乎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。
若是再為母親侍疾,也不知道身子能不能撐得住。
燕景川第一次猶豫了。
“阿昭這幾日都沒休息好,不如兒子”
胡氏臉色一沉,“不用你,就用云昭。”
又不悅地瞪向云昭,“身為兒媳,為婆母侍疾天經地義,怎么?你不愿意?”
云昭舔著右邊的小虎牙,才壓下喉頭沖上來的怒氣。
侍疾。
又是這一招。
過去三年,胡氏每次病了,就會讓她侍疾。
那時候她是真心想做一個好妻子的,也覺得婆母病了,身為兒媳,理應照料。
所以她貼身照顧,端茶送水熬藥,樣樣仔細,即便是夜里,也會在哄睡睿兒之后過來看看胡氏。
現在才知她的真心付出全都喂了狗。
只是過去胡氏雖讓她侍疾,卻從來沒想起讓她搬過來在屋里打地鋪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沈秋嵐提議的。
云昭沒接胡氏的話,道:“我聽王媽媽說表妹送了護身符給婆婆,燒立刻就退了。
想來那護身符很是靈驗,既靈驗,就應該接著戴上才是。
如此婆婆很快就能好了,也能少受很多罪。”
說著杏眸微轉落在沈秋嵐身上,似笑非笑。
“表妹你說是不是?”
沈秋嵐臉色一僵。
護身符確實有效,但
昨日鬧鬼的事嚇到了她,護身符再也不敢送出去了。
燕景川覺得云昭所有理,一臉期待看過來。
“那個護身符呢?秋嵐你快拿出來給母親戴上。”
沈秋嵐下意識捏緊了腰間的荷包。
云昭勾了勾唇,“表妹看起來似乎不舍得護身符呢,不會這護身符只有一個吧?”
沈秋嵐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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