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生氣好了
今日是睿兒的頭七,云昭一早起來打算去趟清風(fēng)山。
剛走出房門,便遇到了氣急敗壞而來的燕景川與沈秋嵐。
她視而不見,準(zhǔn)備繞過去。
“站住!”
燕景川見她對自己視而不見,神情淡漠,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惱火。
伸臂攔住云昭,皺眉問道:“一大早要去哪兒?”
云昭轉(zhuǎn)頭,清亮的杏眼微微上挑。
“有事?”
燕景川沒有得到答案,心中火氣更盛。
指責(zé)脫口而出,“我問你,秋嵐的頭發(fā)一直起火,是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?”
云昭眸光掃了沈秋嵐一眼。
不過一夜的時間,沈秋嵐仿佛變了個人一般。
頭發(fā)上帶著一絲濕氣,應(yīng)該是剛剛洗過,鬢邊,頭頂都有幾縷頭發(fā)翹起來,隱隱泛著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看來一晚上燒了不少次呢!
盼兒姐姐說她召來的小鬼沒什么能力,只能使人最薄弱的地方受傷。
沈秋嵐昨日頭發(fā)剛被燒過,所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?zé)^發(fā)。
可惜她能力有限,召來的小鬼只能燒一夜,這會子人鬼影都跑了。
見她看過來,沈秋嵐眼角一紅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要落不落。
云昭淡聲道:“一也不見,表妹怎么臉上都有了皺紋,一哭就更明顯了呢。”
沈秋嵐氣得嘴角抽抽,那滴淚怎么也落不下來了。
該死的!她那是被水澆出來的褶皺!根本不是皺紋!
她下意識繃緊了臉,屈膝佯裝行禮,一臉委屈。
“我知道表嫂還在生我的氣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表嫂打我罵我都使得,何必使這些陰暗手段折磨我?”
燕景川伸手托住沈秋嵐的手臂,將她扶起來。
“你又沒做錯什么,不必和她道歉。”
又轉(zhuǎn)頭滿臉不悅地看著云昭,“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,立刻收了!
身體發(fā)膚受之父母,你怎能燒她頭發(fā)?”
“云昭,你什么時候這般惡毒了?”
惡毒?
沈秋嵐惡意燒睿兒的布老虎不惡毒,她以牙還牙就是惡毒?
云昭被氣笑了。
“說我使手段?證據(jù)呢?”
“這宅子里攏共才幾個人,娘被你嚇得高燒不退,我昨日平地摔跤,秋嵐的頭發(fā)一直起火。
所有人都遭了難,只有你一個人平平安安的,不是你使了手段又是誰?”
云昭輕呵一聲,上下打量燕景川。
“焉知不是你的霉運影響的呢?”
“焉知不是你的霉運影響的呢?”
燕景川神情一滯,下意識反駁。
“不可能!秋嵐說了再有二十五日,我的霉運就會徹底驅(qū)除干凈!
秋嵐,對不對?”
沈秋嵐下巴微抬,“沒錯,我出京時候,國師親自測算過。
當(dāng)時的卦象顯示過了七月十五,景川哥哥就會霉運盡除,好運連連!
今日是六月二十,算下來正好還有二十五日的時間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云昭眼神再一次掃過燕景川。
沒有了她的心頭血護佑,不過三日的時間,燕景川身上已經(jīng)開始縈繞著一絲淡淡的灰氣。
那是人的霉運!
“希望二十五日過后你真的能好運連連!”
她淡聲道。
不知為何,燕景川心中忽然泛起一抹莫名的慌亂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忽然想起云昭說是她在用自己的心頭血為他改運。
難道
“我們都知道你自幼長在道觀,想必也跟著你師父學(xué)了一些道家的手段吧?
表嫂心中有氣,所以便使手段來害我,如今東窗事發(fā)就想推到景川哥哥身上。”
沈秋嵐氣憤地指責(zé)云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