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影子是一只漂亮女鬼,滿頭珠翠,瓊鼻櫻唇,滿頭珠翠。
三年前她剛出月子,為了幫燕景川調理身體,學著做各種藥膳和精致的點心。
女鬼被香味吸引,一天夜里摸進廚房。
對著她打量半天,又掀開砂鍋里的湯吸了吸鼻子,滿臉不屑。
“真是少見的傻子,你男人寧愿在書房用手都不肯睡你,你竟然還為他燉藥膳補身體。
他補再多,力氣不用在你身上,也是白費。”
她臊得滿臉通紅,悄悄去了書房。
書房里傳來燕景川壓抑的悶哼。
被她逮個正著,燕景川紅著臉柔聲解釋:“你生睿兒傷了身子,我不舍得傷了你,但我也不想找別的女人。”
她感動得紅了眼,以為自己找到了世上最專情的男人,從此更是心甘情愿,堅持日日為他燉藥膳調理身體。
并鼓足勇氣坦誠了自己能看到鬼的事,哪知燕景川十分生氣。
“你現在不是在道觀了,不要將道觀那些糊弄人的手段拿出來丟人現眼!人怎么可能看到鬼?”
想起往事,云昭眼中閃過一抹苦澀。
“你是來嘲笑我的嗎?”
女鬼抬手輕撩鬢角,指尖翹出柔軟的弧度,嗤笑。
“你這點兒事,還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“我是來告訴你,有你兒子的消息了。”
云昭噌一下站起來,既驚喜又忐忑。
“真的嗎?睿兒他在哪那兒?”
“聽一只野鬼說的,有人在清風山腳下看到過他。”
睿兒就是從清風山跌下去的。
云昭顧不了別的,轉身朝外跑去。
她在漂亮女鬼的陪伴下,跌跌撞撞跑了半座清風山,終于找到了那只傳遞消息的野豬鬼。
野豬哼哼唧唧告訴她:一個月前的夜里,它半夜出來覓食,看到一只威武霸氣的大狼狗銜走了睿兒。
燕景川一語成讖!
云昭眼前一黑,差點暈死過去。
呆呆在山下坐了許久,才像只游魂一樣往城里走。
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時,云昭腳下一軟,整個人直直往前栽去。
預期的疼痛并沒有降臨,腰間一緊,她落入一具冰冷強壯的懷抱中,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她。
男人逆著光,看不清他的模樣,只一雙漆黑的丹鳳眼,格外冷沉。
云昭眨了眨眼,下一刻忽然感到腰間一松,男人忽然直直朝后倒去。
她的腰本來被男人托住,對方一松手,她站立不穩,緊隨其后倒了下去。
砰!
猝不及防撞在了男人身上,鼻尖正抵著他溫熱緊實的胸膛。
酸意漫上鼻尖,又酸又疼的感覺令她眼前更黑。
手忙腳亂撐起身子,看著身下的男人。
男人雙眼緊閉,呼吸綿長,看著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睡著?
托了她一下就累睡著了?
她滿目錯愕,脫口而出。
“我可什么都沒做。”
“喂,你醒醒。”
下一刻,她忽然瞪圓了眼睛,就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,眼睜睜看著男人身邊忽然探出的
好多,好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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