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嵐臉色微白,哭得更兇。
“我沒有,一定是你剛才打暈我的時候,從我身上拿走了符紙和銀票,借此來陷害我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燕景川遲疑一瞬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別哭了,我信你。”
沈秋嵐嚶嚀一聲,撲進她懷里,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燕景川將她護在身后,抬眸看向云昭。
嘴唇微抿,遲疑一瞬,方才開口,“阿昭,秋嵐向來溫柔善良,今日的事一定有誤會。”
云昭攥了攥手,輕聲道:“燕景川,你就那么相信她,那么篤定她沒有撒謊騙你?”
燕景川皺眉,“當然,她能辛苦為我取三年的心頭血,又怎會撒謊騙我?”
又是心頭血。
云昭心頭像是塞了一團沁了冰水的棉花,又冷又悶,又覺得無比嘲諷。
她當初怕燕景川心疼自己,費盡心思隱瞞的事如今竟成了燕景川百般維護沈秋嵐的理由。
“我的朋友三娘被綁走,現在還沒找到。”
“燕景川,剛才若不是國公爺及時趕來,我就死在徐亮刀下了。”
“原來我的命還抵不過她的幾滴眼淚。”
燕景川眉宇間浮起煩躁,“不是這樣的,我徐亮恨我至極,他說的話怎能作數?
沒有其他證據,怎能就斷定是秋嵐所為?”
身后傳來一道冷嗤。
“誰說沒有其他證據?”
話音落,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云昭轉頭看過去,見隨著馬一起來的還有飄在空中的顧盼。
顧盼比馬要快許多,不過片刻就飄到了她跟前。
“我在廟后面的樹叢里發現了玉娘,她被下了蒙汗藥,暈過去,人沒事。”
云昭懸著的心長長松了口氣。
接著長壽從馬上跳下來,扔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在地上。
“此人是縣衙牢房的看守,據他交代,正是沈秋嵐身邊的人買通了他,讓他偷偷放出了徐亮。”
沈秋嵐臉色微變。
該死,不是交代下人做事情機靈點,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被人查出來了。
心里雖然慌,但臉上還是擺出委屈的樣子。
“我沒有派人買通過獄卒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,我是冤枉的。”
燕離幽深冷冽的眸子掃過來。
“是不是冤枉的,去衙門分辨吧。”
沈秋嵐渾身緊繃,總覺得燕離那雙眼睛猶如兇狠的狼王一般,一眼就讓她兩腿顫顫,險些跌坐在地上。
“景川哥哥,我不能去衙門,侯府丟不起臉面。”
燕景川輕聲安撫她,上前對燕離微微躬身。
壓低聲音道:“六叔,秋嵐是武鄉侯府的嫡女,沈家和咱們燕家又是姻親。
這么多人看著呢,六叔給我個面子,此事我們私下解決。”
燕離垂眸俯視著他,眼底一片嫌棄。
“把腦子里的水倒出來再和我說話。”
燕景川臉色有些發青,心中惱怒燕離幾次三番不給他面子,氣惱的話脫口而出。
“六叔為何要這般維護阿昭?莫不是對我家阿昭有什么想法?不知道的還以為阿昭是六叔的家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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