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江城變了天。
第二天清晨,當江城市民還在睡夢中時,一條baozha性的新聞已經刷爆了各大媒體頭條。
“獨家新聞:江城首富陳天霸突發腦溢血入院,陳氏集團宣布破產清算!”“驚爆!錦繡山河樓盤驚現地下違規操作,已被有關部門無限期查封!”“神秘資本入場,林氏集團股價開盤漲停,疑似成為江城新晉商業霸主!”
餐桌上,林婉兒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一條條新聞,盡管早有心理準備,但手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。
昨天還是不可一世、要把林家逼上絕路的龐然大物,僅僅過了一個晚上,就轟然倒塌,連渣都不剩。
她抬起頭,看向對面正在專心致志對付一根油條的姜塵。
陽光灑在他身上,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。這個看起來清秀瘦弱、吃相還有點不拘小節的男人,真的就是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嗎?
“怎么?我臉上有花?”
姜塵感受到目光,抬起頭,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漬,“還是說,突然發現你未婚夫太帥,準備假戲真做?”
林婉兒臉一紅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吃你的油條吧!我只是在想,陳家倒了,那兩百億美金……”
“那個不用管,胖子會處理。”姜塵擺了擺手,一臉不在意,“反正都是從那些為富不仁的人手里賺來的,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。”
就在兩人斗嘴的時候。
“轟——!”
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。
緊接著,大門被人粗暴地敲響。不是那種禮貌的叩門,而是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急促,像是要來抄家一樣。
“誰這么沒禮貌?”林婉兒皺眉,起身要去開門。
“坐著別動。”
姜塵按住她的手,眉頭微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看來是官方的人來了。昨晚動靜太大,果然還是驚動了某些特殊部門。”
話音剛落,大門被人推開。
一行穿著制服的人魚貫而入。
為首的,是一個女人。
一個極美的女人,但也是一個極危險的女人。
她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特勤制服,將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,尤其是那一雙長腿,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感。她留著利落的短發,五官精致卻透著一股英氣,腰間鼓鼓囊囊的,顯然帶著家伙。
她走進客廳,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了一圈,最后死死鎖定在姜塵身上。
“你就是姜塵?”
女人的聲音清冷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姜塵依然坐在椅子上,甚至還拿起豆漿喝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是我。美女警官大清早闖進民宅,也不出示證件,這不太合規矩吧?”
“規矩?”
女人冷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本,啪的一聲拍在餐桌上。
“江城省廳刑偵總隊隊長,蘇紅袖。現在懷疑你與昨晚鳳凰山陵園的baozha案、以及錦繡山河的公共安全事件有關,請你跟我走一趟協助調查。”
蘇紅袖盯著姜塵,眼神犀利。
她昨晚接到報案趕到鳳凰山時,被現場的景象驚呆了。百年老樹被雷劈碎,堅硬的花崗巖墓碑斷成兩截,地上還有一個巨大的焦黑深坑。
鑒證科的報告只有兩個字:雷擊。
但在無云的夜晚,精準雷擊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再加上那個關于“天師下山”的傳聞,蘇紅袖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這個突然出現在江城的年輕人。
“協助調查?”
姜塵瞥了一眼那個證件,笑了,“蘇隊長,凡事要講證據。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干的嗎?我有不在場證明,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覺,我未婚妻可以作證。”
說著,姜塵指了指旁邊的林婉兒。
林婉兒雖然心里發虛,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:“沒……沒錯,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!”蘇紅袖氣結。
“你!”蘇紅袖氣結。
她當然知道林婉兒會包庇他。
“姜塵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。”蘇紅袖雙手撐在桌子上,身體前傾,那雙美目死死盯著姜塵的眼睛,壓迫感十足,“你們這些江湖術士,仗著會點障眼法就無法無天。但我告訴你,在我蘇紅袖的地盤上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只要讓我抓到一點把柄,我一定親手把你送進去!”
面對這位“女戰神”的貼臉輸出,姜塵不僅沒怕,反而吸了吸鼻子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蘇隊長,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后背發涼,尤其是每天午夜十二點,脊椎骨像是被人用冰塊鎮著一樣刺痛?”
蘇紅袖愣了一下,眼中的凌厲瞬間變成了一絲驚愕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這是她最近一周才出現的怪病,去醫院拍片子查不出任何問題,醫生說是勞累過度。但那種刺骨的寒意,讓她每晚都睡不好覺。
姜塵向后一靠,雙手抱胸,淡淡道:“我還知道,你這半個月應該接觸過一樁‘水案’。大概是從河里或者井里撈出來的尸體,而且是女尸。”
“尸體身上應該穿著紅色的衣服,對吧?”
蘇紅袖徹底震驚了。
半個月前,她確實偵破了一起連環sharen案,兇手將受害者拋尸在枯井里。打撈尸體那天,正是她親自下井把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受害者背上來的。
這件事屬于高度機密,除了警隊內部,外人絕不可能知道!
“你……你調查我?!”蘇紅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配槍,眼神充滿了警惕。
“我沒那閑工夫。”
姜塵指了指她的眉心,“你的印堂上有一道豎著的紅線,那是‘尸煞’入體的標志。那個女尸死前怨氣極重,你背她的時候,她的最后一口怨氣鉆進了你的脊椎。”
“如果不處理,不出三天,你會癱瘓。不出七天,你會全身血液凍結而死。”
說到這里,姜塵拿起最后半根油條,蘸了蘸豆漿。
“蘇隊長,你不是來抓我的,你是來求我的。只不過,你求人的態度,我很不喜歡。”
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林婉兒緊張地看著這一幕,生怕蘇紅袖惱羞成怒拔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