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會兒他這條池魚又要被殃及了,唉!
池墨塵把文件簽完,就坐到了宋時染的身邊,若有似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警局那邊后來還找過你嗎?”
宋時染搖了搖頭,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鍋里的湯底。
剛開火,還是一潭死水,但是牛肉火鍋底料的香氣已經擴散開來。
“沒,你那白月光想栽贓到我頭上來著,可惜啊,她太大意了,我有不在場證據。”
池墨塵緩緩地靠在沙發背上,手臂隨意地搭在宋時染的身后。
他輕笑一聲,“你覺得,這是沈喬的苦肉計?”
宋時染一怔,表情呆滯了好幾秒,“難道不是嗎?”
這世界上,除了沈喬,還有誰會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??
池墨塵翹起長腿,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上面,食指有節奏地輕敲著。
“沈喬再傻,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。畢竟車禍這種事,可大可小,不確定因素太多了。”
“更何況,這么容易找到嫌疑人,警方剛問話,就立馬把你給供出來了。你不覺得這樣太假了嗎?”
經過男人這么一分析,宋時染也反應過來了。
這件事雖然形成了一個閉環,卻也漏洞百出。
既然有心要陷害她,沈喬不至于用這么蹩腳的低級招數。
不過,聽到池墨塵語間都在替沈喬說話,宋時染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她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誰不知道沈喬是你的白月光?你自然處處維護她!”
眼看著兩人又要吵架,鐘瑞麻溜地收起小桌子上的文件。
“總裁,太太,你們請慢用,我晚點再來收拾。”
說完,鐘瑞腳底抹了油一樣,溜之大吉了,生怕晚了那么一小會兒,自己就要遭殃。
病房里沒了外人,池墨塵嘆了口氣。
“你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來談這件事?沈喬在輿論中明顯占了上風,她有什么必要,在這個節骨眼上陷害你呢?”
宋時染冷哼一聲,沒好氣地白了池墨塵一眼。
“正因為嘗到了甜頭,所以她才會有更多的想法,打算乘勝追擊,讓我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!”
反正沈綠茶裝可憐賣慘也不是頭一回了,她拿手得很。
鍋底煮開了,池墨塵把凍豆腐放了進去,又涮了兩片毛肚,放到宋時染面前的碗里。
“你就沒感覺到,最近的輿論對你很不利?幾乎兩三天就有對你不好的帖子發出來。”
“當你備受指責,眾叛親離的時候,就會出現雪中送炭的人,主動為你排憂解難。”
宋時染并不傻,池墨塵稍微點撥一下,她就立刻想通這些彎彎繞繞了。
這么說來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……
宋時染狠狠地剮了男人一眼,嫌棄道:“你們池家的男人都是變態!”
池紹鈞搞這么多小動作,不就是想讓宋時染孤立無援嗎?
把她弄得方寸大亂,自己再大義凜然地出來主持大局。
既名正順,又能掙一波好名聲,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!
池墨塵走到病床邊,把平板電腦拿了過來。
他打開其中一個聊天記錄,把里面的文件打開,遞到宋時染的手里。
“你看看喜歡哪一種風格?我在西北給外公外婆買了一棟別墅,里面的裝修還沒弄。”
宋時染錯愕地看著他,“你又亂花錢?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