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墨塵給了他一個激賞的眼神,悠閑地端起杯子喝咖啡。
鐘瑞走后,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又恢復了平靜。
宋時染去西北,除了探望外公外婆,也是想躲個清靜。
她把手機調(diào)到無聲狀態(tài),關(guān)掉了所有社交平臺的消息推送,不去看那些新聞。
甚至微信的未讀消息,也是有選擇性地看。
每天就是和顧凝保持聯(lián)絡,處理一些錄音室的事務,其他內(nèi)容,宋時染一概無視。
看到手機上有池紹鈞的未接來電,宋時染輕嘆一口氣。
不用問也知道,這人找她究竟是為了什么事,現(xiàn)在她真成了兵家必爭之地了。
發(fā)現(xiàn)有許清的兩個未接電話時,宋時染也選擇了直接無視。
那天在醫(yī)院都撕破臉了,即使她和池墨塵還沒離婚,也懶得應酬這個名義上的婆婆。
宋時染還沒來得及把許清的號碼拉黑,許清又打過來了。
看來今天不接這個電話,許清是不會放棄的。
接通電話,宋時染不冷不熱地說:“許女士,請問有什么事嗎?”
許清聽慣了另一個稱呼,驟然聽到宋時染叫自己“許女士”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她愣了愣,才陰陽怪氣道:“宋時染,你現(xiàn)在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是吧?”
“墨塵住院這么久,你除了那天來過,就再也沒來看過墨塵一次!有你這么做妻子的嗎?”
劈頭蓋臉就是教訓人,都這樣了,還不忘擺婆婆的威風呢?
宋時染輕笑道:“你們不是只認沈喬嗎?有沈喬留在那里伺候你兒子就行了,我忙得很。”
她輕描淡寫的態(tài)度,就讓許清的怒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宋時染,墨塵都已經(jīng)住進重癥監(jiān)護室了,你怎么還跟個沒事人一樣?要不是你們的離婚手續(xù)還沒辦,我才不會找你!”
這會兒知道揪著合法夫妻的名頭說事了?
那天讓沈喬留下的時候,怎么不說沈喬不是合法妻子??
宋時染坐在窗邊,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,慢條斯理地清理著指甲縫里的泥土。
她現(xiàn)在的心態(tài)無敵好,不氣不惱,也不著急。
任憑許清說得多難聽,宋時染都氣定神閑,完全不為所動。
“我和池墨塵已經(jīng)正式分居了,我去看他是情分,不去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你愛怎么說,隨你高興,我也不會跟個老人爭吵。省得氣出什么毛病來,你們都賴到我頭上。”
“池墨塵反正住在醫(yī)院里,有什么事就找醫(yī)生,我去看了也不能讓他好起來。何必多此一舉呢?”
許清冷笑一聲。
她的辭越發(fā)犀利起來,全然沒了往日端莊貴婦的形象。
“宋時染,墨塵是不是已經(jīng)把名下的房產(chǎn)和存款都轉(zhuǎn)給你了?他還對你做出過什么承諾??”
“你這是得了便宜,拍拍屁股就要走人?還是你當時給墨塵下了什么迷魂藥??不然墨塵為什么要做這種昏了頭的決定?!”
“我有理由懷疑,你是通過不合法不道德的手段,哄騙墨塵把那些東西過戶給你的!”
宋時染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為了那點財產(chǎn),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來了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