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紹鈞為人謹慎多疑,任何時候都偽裝得很好,不會有一絲破綻。
過去做了這么多手腳,還能若無其事地在池墨塵面前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戲碼。
真行!
池墨塵也很配合地站了起來,“這點小事還勞煩大哥費心,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兄弟倆有說有笑地出了總裁辦公室,池墨塵把池紹鈞送進電梯,才折返回來。
重新關好門,他戲謔道:“阡陌老師聽了這么久的八卦,有什么高見?”
宋時染就知道,自己偷聽別人聊天的事是瞞不過這人的雙眼的。
她索性就放下簽字筆,坦坦蕩蕩地和池墨塵對視。
“我對池總本人和您的兄長并不了解,未知全貌,不予評論。”
池墨塵沒有走向自己的辦公桌,反而在宋時染的身旁坐了下來。
他隨意地抬起一條胳膊,搭在沙發(fā)背上。
“我以為,阡陌老師會譴責我兩句,畢竟在女士的眼中,我這種渣男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宋時染心頭警鈴大作,她緊張得鼻尖都在冒汗了。
池墨塵絕對不是會隨便抓一個阿貓阿狗就跟人談感情問題的人!
這會兒特地把話題往這個方向引,與其說是閑聊,不如說是在試探。
他為什么無緣無故會和一個編劇談個人問題?
宋時染慌了神,狗男人不會認出她了吧??
不太可能啊!
宋時染剛才在樓下等電梯的時候,偶遇了以前比較熟悉的幾個同事,都沒人認出她來。
顧凝這化妝技術可是化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去學的,宋時染深耕一個妝容,不至于這么容易被看穿吧?
宋時染雖然心里已經(jīng)掀起了軒然大波,但表面還是不露聲色。
她裝作尷尬地說:“這都是池總的私事,我就不方便點評了。”
“整件事情,恐怕只有池總的太太才有資格去點評吧!”
“不過我也很好奇,既然池總對那位沈小姐情有獨鐘,念念不忘,那怎么忍心讓她背負罵名呢?”
池墨塵的眼底浮現(xiàn)一抹笑意,轉瞬即逝。
速度快到宋時染以為自己是眼花了,不然聊這些有什么好笑?
池墨塵意味深長道:“兩個人要走到一起,難免要經(jīng)歷一些波折。”
“我認為,暫時的困難和考驗都是值得的,只要最后的結果是好的,這些都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宋時染一頭霧水。
怎么回事?狗男人怎么突然說話這么高深莫測了??
這幾句話,像是在說他和沈喬,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宋時染擠出一抹假笑,“池總看問題還挺通透嘛!我把幾份合同都簽好了,麻煩池總讓人過來對接一下。”
池墨塵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他打完電話,放下話筒,隨口叫道:“宋時染。”
宋時染乍一聽到自己的名字,條件反射地抬起頭來。
“嗯?”
話音剛落,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