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屋里偏了一下頭,低聲說:“人家都這樣了,你還要進去礙事嗎?”
宋時染順著男人的視線看了一眼,臉頰立刻就發(fā)燙了。
只見霍行森斜靠在沙發(fā)上,顧凝坐在他的腿上,兩人正吻得投入……
這真是一點都沒把他們當外人啊!
這情形,宋時染再進去確實不合適,她正猶豫著是不是去酒店住一晚上,池墨塵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走吧!再看就要長針眼了。”
男人輕輕把門帶上,拉著宋時染就朝電梯廳走去。
宋時染回過神來,嫌棄地甩開他的手,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這模樣,仿佛被池墨塵碰過的地方,都不干凈了。
進了電梯,兩口子一個按1樓,一個按了負一樓。
池墨塵輕蹙眉頭,“這么晚了,你一個人要上哪兒去?坐我的車。”
硬邦邦的口吻,像是在命令下屬做事,只有上位者的威嚴,沒有半分感情。
宋時染對男人的話仿佛充耳不聞,一點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平日里總是帶著淺笑的臉,這會兒緊緊地繃著。
就連在電梯光亮的內(nèi)壁里,都不曾用眼角的余光看某人一眼。
顯示屏上的數(shù)字在慢慢跳動,池墨塵忽而低聲說:“吳媽今天包了灌湯包子。”
這是宋時染最愛吃的。
就因為這樣,所以吳媽隔三差五總會做,就為了讓她開心。
如今她都搬走了,吳媽又何必這么折騰呢?
池墨塵這種狗男人,給他吃糠咽菜就不錯了,還包什么包子??
池墨塵看宋時染毫無反應(yīng),又慢悠悠地說了一句。
“既然吳媽已經(jīng)沒什么用,那干脆炒掉她好了,省得看著礙眼。她如今上了年紀,做個菜都做得不合口味。”
就算明知道這貨是故意這么說,想讓自己開口,但宋時染還是上鉤了。
她氣惱地瞪著池墨塵。
“你怎么這么無恥啊??吳媽是池家的老人了,怎么能說開除就開除呢?”
池墨塵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語氣涼薄。
“她現(xiàn)在在我家干活,我不想要就炒掉,有什么問題?”
宋時染氣得又狠狠地剮了他一眼,覺得這狗男人不可理喻。
眼看電梯馬上就要到一樓了,池墨塵又道:“你故意留著一些東西沒帶走,是在玩兒欲擒故縱?”
宋時染一怔,竟開始認真地回想起來。
她好像也沒落下什么東西吧?那些衣服帶不帶走無所謂。
修復(fù)古董的工具向來藏得很好,宋時染第一時間就帶出來了,不可能給池墨塵發(fā)現(xiàn)的機會。
就在宋時染想事情出神之際,電梯在1樓短暫地停下之后,門剛打開一條縫,就馬上被人關(guān)上了。
等宋時染反應(yīng)過來,她已經(jīng)跟著男人來到了負一樓。
“我可以再給吳媽一次機會,但前提是你要教會她做菜。不然我可不管她家里是不是急需用錢,照炒不誤。”
話音剛落,池墨塵就翩然走出電梯。
空氣中飄來他低沉的聲線,“我還餓著,等會兒到家要是吃不到好吃的宵夜,立刻就炒了吳媽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