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走廊窗前的池墨塵最先轉(zhuǎn)過頭來。
起初面對宋時染的時候,他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當(dāng)瞥見緊隨著宋時染從電梯里出來的韓緒,池墨塵的表情就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。
顧凝卻第一時間留意到靠在門邊的霍行森。
平時風(fēng)度翩翩,極其注意個人形象的影帝,這會兒耷拉著腦袋斜倚著墻。
顧凝快步走過去,著急地說:“他怎么了?”
池墨塵的目光依舊定格在韓緒的身上,淡聲說:“喝多了。”
鑒于霍行森這個狀態(tài),又擔(dān)心有鄰居進(jìn)出撞見了影響不好,顧凝趕緊開門,扶著霍行森進(jìn)門。
韓緒察覺到池墨塵對自己的敵意,淡定非常地對他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“時染,既然你們已經(jīng)安全到家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大晚上也不方便請人進(jìn)屋,何況還有池墨塵這尊黑面閻王堵在門口。
宋時染由衷地對韓緒說:“韓緒哥哥,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,改天請你吃飯吧!”
韓緒也露出了笑容,極其順手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這親昵又熟稔的舉動,一如他們小的時候那樣,只是動作快得讓宋時染都沒來得及躲開。
“我送你回來不過是舉手之勞,但你以后出門千萬要小心,不要再去危險的地方了,有任何情況立刻報警。”
“如果覺得有什么不對勁,也可以馬上給我打電話,不管在哪兒,我都會趕過去的。”
韓緒說出最后那句話的時候,還若有似無地瞥了池墨塵一眼。
池墨塵單手抄著褲袋,冷著臉走過來,一手摟著宋時染的腰。
他長臂一伸,就將宋時染拉到自己的懷里,占有欲十足。
“感謝韓總的一番好意,但我太太的事,就不勞你費(fèi)心了。”
兩個男人冷冷地對視,看似平靜的外表之下,實(shí)則刀光劍影。
宋時染可不想大半夜的要在走廊里勸架,便賠著笑道。
“韓緒哥哥,時間也不早了,你早點(diǎn)回去休息吧!免得司機(jī)等太久。”
接收到她懇求的眼神,韓緒不忍心令宋時染為難,道別之后就離開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池墨塵和宋時染兩人。
幾乎在電梯門剛關(guān)上的瞬間,宋時染就立刻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,頭也不回地朝顧凝家走去。
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,就被池墨塵拉住了。
“剛才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想起自己遭遇過的危險,宋時染就沒有好臉色,看這狗男人一眼都心里犯堵。
她梗著脖子,沒好氣道:“和你沒關(guān)系!”
剛見面,兩人又開始劍拔弩張,就是不能好好說話。
池墨塵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情緒有波動的時候,便努力調(diào)整,隱忍著不發(fā)作。
他雙手撐在墻壁上,將宋時染圈在自己的領(lǐng)地之中。
“我們好好談?wù)劇!?
宋時染別開頭,倔強(qiáng)地繃著小臉,就是不肯正眼瞧他一下。
“沒什么好談的,我要進(jìn)去休息了,你走吧!”
說完,她就要推開池墨塵。
池墨塵壓根不為所動,兩人力量懸殊,又豈是宋時染隨隨便便就能推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