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難以置信地看著池墨塵,雙眸噙著淚。
“你懷疑是我?”
問出寥寥幾個字,宋時染的聲音都在顫抖,不敢相信池墨塵就是這么看她的。
過去將近3年的朝夕共處,即使沒有感情,池墨塵也該對她的人品有所了解。
別說他們倆是和平分手了,即便是撕破臉離婚,她宋時染也不會干出這么缺德的事!!
搞垮池墨塵,對她有什么好處?
圖這樣的一時之爽,又能怎樣呢??
這狗男人怎么說,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親爹,宋時染又怎么會害他?!
池墨塵的睫毛顫了顫,冷冷地別開眼。
“我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,事實已經擺在眼前。”
宋時染凄然一笑,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就這么在眼底翻滾。
她拼命地瞪大雙眼,不讓眼淚滑落。
宋時染挺直腰桿,哽聲說:“我再說一遍,和我沒關系!我連那個方案是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隱忍又故作堅強的樣子,叫人看了就心疼。
顧凝便摟著宋時染的肩膀,低聲安慰道:“寶貝,不氣啊!為了這對狗男女氣壞了身子不值當!”
說話間,她還用力捏了捏宋時染的肩膀。
閨蜜暗示得這么明顯,宋時染不可能不懂。
她也知道,情緒不能太過激動,不然肚子里的小東西就可能會有危險。
沈喬很懂得察觀色,她生怕池墨塵動了惻隱之心,便抓緊時間落井下石。
“可是那封郵件明明是用你的郵箱發的呀,這你又怎么解釋?”
對于這個問題,宋時染百口莫辯。
但她已經沒有剛才那么氣憤了,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“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,哪怕我要做這種事,會蠢到用自己的郵箱來發?”
即使被氣得肝疼,宋時染還是保持著清醒的頭腦。
沈喬卻咄咄逼人道:“那誰會知道你的郵箱?也可能是你自己心虛加上著急,習慣性登錄自己的郵箱了呢?”
宋時染被她的不依不饒氣笑了。
不管怎么說,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唄??
還不容許辯解,這跟混黑的有什么分別?!
宋時染懶得和沈喬斗嘴,她轉頭看著池墨塵,“反正我沒做過。”
“你要是有真憑實據,就去告我好了,我隨時準備應訴!”
態度不強硬點,就當她是軟柿子是吧?
沈喬還在火上澆油,“你以為你這么說,墨塵哥哥就會相信你了??”
“宋時染,過去我念在姐妹之情,一再維護你,幫你在墨塵哥哥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。”
“可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!!浩越集團是墨塵哥哥辛辛苦苦一手創建的,這些年他經歷了什么,你知道嗎?!”
“為了泄一己之憤,你就要置他于死地,你、你真是氣死我了!!”
沈喬這一番表演,讓宋時染和顧凝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兩人還默契十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嘖嘖嘖,怎么能有人做作到這個地步??
惡心得剛才那頓大餐都快要吐出來了!
池墨塵適時地開口,“行了,都別吵了,這件事我會處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