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直接已讀不回。
不用問也知道,婆婆八成又是在池家大房那邊受了什么刺激,才會突然又來逼她生孩子。
想起婆婆剛才在電話里咄咄逼人的口吻,宋時染還覺得窒息。
她難以想象,這么多年來,池墨塵是生活在怎樣的環(huán)境之下!
有這么個強勢的母親,還處處要跟大房攀比,難怪池墨塵從小就特別拼。
不光學習成績要拔尖,各方面都要比別人優(yōu)秀。
哪怕是拿了第二名,回家都要看他母親的臉色,著實可怕!
宋時染拉起池墨塵的手,對他的心疼又多了幾分。
從小缺失父愛就算了,就連母親也是個有嚴重心理疾病的強迫癥……
要不是許清的堅持,池墨塵或許對于是否回歸池家這件事都是無所謂的。
但為了讓母親能在池家有一席之地,他甘愿做那個籌碼。
許清只知道在池家和周鈺爭寵,只要男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時間足夠多,她就是勝利者。
殊不知,兒子這些年來過的是什么日子!
宋時染只覺得呼吸都不太順暢了,天底下怎么有這么自私的母親!
手機彈出一條信息,是馮梓麒發(fā)來的:剛忙完,現(xiàn)在方便電話嗎?
宋時染輕聲對鐘瑞說:“你在這里陪他一會兒,我出去打個電話?!?
鐘瑞點了點頭,“好,有我在,沒事的。”
雖然他們都不是醫(yī)生,但這個時候彼此能做個伴,守著池墨塵,也算是惺惺相惜了。
宋時染拿著手機走到走廊里,這才撥了馮梓麒的號碼。
馮梓麒立刻就接了,“出什么事兒了?”
他只看到宋時染發(fā)信息說有急事要幫忙,問他何時回國。
宋時染開門見山道:“我……池墨塵確認中毒了,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,昏迷不醒。”
“具體中了什么毒,醫(yī)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,畢竟術(shù)業(yè)有專攻。所以我想……”
不等宋時染把話說完,馮梓麒就心領(lǐng)神會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訂最快的一個航班回江城。他目前還有什么癥狀?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說?!?
宋時染不敢耽擱,當即就把醫(yī)生的說辭又轉(zhuǎn)述了一遍。
馮梓麒認真地聽了,淡聲說:“他的毒應(yīng)該沒有你弟弟的深?!?
“只不過可能近期突然加大了下毒的劑量,才會反應(yīng)這么大。等我回去仔細查一下就知道了,你別急?!?
至少目前池墨塵沒有生命危險,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。
至于到底中的是什么毒,能不能解,他們還有時間慢慢研究。
知道馮梓麒很快就回到江城,宋時染懸著的心就落了一半。
她回到病房,看到鐘瑞滿臉疲憊,便說:“你回去休息吧,這里交給我?!?
鐘瑞正要拒絕,只聽宋時染又道。
“他突然倒下,集團里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,除了你和曲副總,他沒有其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?!?
“鐘瑞,你聽我的,他這情況還不知道要持續(xù)多久。咱們倆必須分工,你負責公事,我來照顧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