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!”
韓緒不以為意地淺笑道:“跟我還說這種話?走吧,先拍大合照,一會兒再到班級的教室去。”
趁著現在人齊,不然各個班級自由活動后,再想聚集這么多人就難了。
還會有人提前離場,下一次這么大規模的聚會,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。
合照拍好,宋時染就被幾個同班同學拉著說話,有說有笑地回教室去了。
教室里提前布置過,像以前開班會那樣,擺著零食水果。
黑板上也特地寫了標題,儀式感十足,多虧了現在的學弟學妹們愿意讓出教室來。
有積極分子在,活動自然不會冷場。
回憶往事總是令人心情澎湃的,不管開心還是難過,都是再也回不去的曾經。
宋時染也被其他人說的趣事逗得樂不可支,也會跟著其他人一起起哄。
熱鬧的場景,仿佛回到了他們高一那一年。
剛入學,還沒有感受到高考的緊迫和壓力,那時的他們是最快樂的。
宋時染開懷大笑的樣子落入池墨塵的眼中,他竟覺得有幾分新鮮。
印象中的宋時染是知情識趣的,卻一直都進退有度,隨時都保持著優雅知性的形象。
私下也很注意,甚至有時候讓池墨塵覺得,她有些放不開。
可是自從提出離婚后,宋時染就一再刷新池墨塵對她的認知。
變得比以前更有生氣了,準確來說,更生動了。
這樣真性情的宋時染,雖然經常會把池墨塵氣得牙癢癢,卻也會讓池墨塵時常惦記著。
宋時染和別人談笑風生間,眸光流轉就瞥見了站在教室走廊里的人。
她以為池墨塵有事要跟自己說,便從教室的后門走了出去。
“你要走了?去公司嗎?”
宋時染的臉上還有沒完全退去的笑意,嘴角沾著一點點餅干屑。
池墨塵想都沒想,直接用手給她擦掉,嫌棄地輕蹙眉頭。
“臟死了!”
話雖如此,他的動作卻無比輕柔,甚至還借機捏了宋時染的臉頰一下。
宋時染不悅地瞪著他,“你特地過來,就是為了家暴我嗎?”
池墨塵把手放在褲袋里,輕輕一哂。
“我吃飽了撐的?你走不走?”
宋時染回頭往教室里看了一眼,大家聊得正開心,她這個時候提前離場,多少有點掃興。
“我還有好一會兒,要不你先……”
宋時染的話才說了一半,教室里就有同學在大聲嚷嚷。
“宋時染,別站在外面了,把家屬一起帶進來啊!總要參加集體活動,見見娘家人嘛!”
其實同學聚會開這樣的玩笑,都是充滿善意的。
只不過這種事向來都和池墨塵絕緣,他可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,何況里面也沒有他認識的。
宋時染正要拒絕,身旁的人卻牽著她的手,氣度不凡地從教室的正門走了進去。
池墨塵表現出了罕見的親和力,平易近人道。
“同學們好,我今天的身份是宋時染的家屬,很榮幸能參加班級活動。”
宋時染呆愣地看著這男人,表情猶如見鬼了一樣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