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端坐在椅子上,任由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涂涂抹抹。
別說這會兒不方便開口說話,就是能開口,她也不想搭理張伊伊。
當年也不知道是誰,故意跟班上的同學說,宋時染背地里罵他們是窮鬼。
還編造了不少謊,把宋時染打造成一個嫌貧愛富,勢利眼的人。
顧凝從別的同學那里聽到這些荒謬的論,氣得跟人大吵了一架。
宋時染自己倒是無所謂。
高中時期忙著學習,還要為了出國留學做準備,她每天都忙到飛起。
哪有空管別人怎么看自己?愛怎么想就怎么想。
都畢業這么多年了,張伊伊還能拿這個來說事,真是可笑!
距離校慶典禮正式開始還有5分鐘,宋時染和韓緒已經在后臺等著了。
韓緒納悶道:“剛才為什么不解釋清楚?”
沒有人希望聽到自己在別人口中被離婚吧?
宋時染聳了聳肩,不以為然地笑道。
“她又不是什么人,管她怎么想呢?我又不會少一塊肉。”
說話間,宋時染低頭看著手里的提詞卡,在做最后的復習。
雖然她不怯場,但也不希望自己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出差錯。
負責慶典活動的總指揮在幕布后面做了個手勢,宋時染和韓緒就快步向臺前走去。
兩人剛踏上舞臺,臺下就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。
聚光燈下,宋時染面帶微笑地款款而來,就像一只姿態優雅的白天鵝。
她穿了一條珠光白的禮裙,高腰的設計襯托得宋時染的身材更高挑。
來到舞臺中央站定,宋時染拿起話筒正要說話,視線卻定格在第一排居中的位置。
坐在校長和書記中間的,c位那個狗男人,她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在床上睡覺嗎?!
池墨塵正在低聲和校長說話,不經意間抬眸,目光和宋時染在半空中碰撞。
即使看得不那么真切,宋時染也能猜到,這貨一定得意死了!!
“時染,別緊張,保持微笑,語速慢一點。”
韓緒以為宋時染是太緊張了,才會突然卡殼忘詞兒。
宋時染收回思緒,敬業地開始說開場白。
池墨塵是個很難令人忽視的存在,即使他不是坐在居中的位置,而是在某個角落,那都是鶴立雞群一般。
宋時染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到第一排。
這狗男人瞞得挺好啊,居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,保密工作一流。
好不容易說完一大段臺詞,給第一個節目報幕后,宋時染和韓緒又撤回了舞臺側面。
厚重的巨大幕布后,有一張小桌子放著他們倆的水杯,還有椅子可以讓他們短暫休息。
宋時染從抽屜里拿出手機,就看到有一條池墨塵發來的未讀信息。
裙子怎么回事?拉上去一點,胸口那里太低了!!!
盯著屏幕上那3個大大的感嘆號,宋時染氣定神閑地回復幾個字過去——
關、你、屁、事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