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循聲望去,視線越過幾個人,總算看到了聲音的主人。
她高中時的死對頭,張伊伊。
這個女人從高中時期就處處跟宋時染作對,其中的原因宋時染百思不得其解。
反正她成了張伊伊的眼中釘。肉中刺。
甚至經過張伊伊的座位,都要被張伊伊陰陽怪氣幾句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上輩子掘了他們老張家的祖墳。
宋時染當年沒少和張伊伊對掐,今天久別重逢,那就來檢驗一下戰斗力有沒有退步吧!
“喲,是伊伊???好久不見,我都快認不出你了。瞧你現在這珠圓玉潤的模樣,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人?。 ?
宋時染不但沒跟她吵起來,反而還夸她?
這反常的舉動讓張伊伊警惕不已,“你故意說反話是吧?”
宋時染轉過頭,無辜地對張伊伊眨了眨眼。
“怎么會呢?我說的都是大實話,不信你問問大家?再說了,誰不知道你如今是火腿腸少奶奶?”
“就憑你們家那吃不完的火腿腸和各種肉制品,你這一身肉就絕對是憑實力吃出來的。”
宋時染前陣子剛加了班級群,看看同學們在群里聊得熱火朝天。
那些天群里每天都是上千條消息,也不知道聊什么,宋時染懶得爬樓翻記錄。
還是從顧凝那里聽說的,張伊伊嫁給了國內某肉制品企業的少東家。
據說是家里不受寵的小兒子,只懂得吃喝玩樂。
家里的萬貫家財都和他沒關系,上面還有兩個哥哥,每個月生活費還要伸手問家里要。
也就是表面風光而已,真不知道張伊伊哪來的優越感。
被宋時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拆穿自己的身份,張伊伊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真沒想到,這么多年不見,宋時染這張嘴更犀利了!
張伊伊的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,卻又做作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,家里很多年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,一不小心還做得挺大,讓人見笑了。”
“不過誰會嫌錢多呢?我也只是剛好喜歡上一個富二代而已。時染,不是聽說你老公是浩越集團的總裁嗎?”
“那你怎么還去韓緒的公司跑業務呢?啊……”
張伊伊突然捂住了嘴,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她的表情和動作都極其浮夸,生怕大家的目光沒有集中在她身上一樣。
張伊伊探著頭,遠遠地隔著幾個人和宋時染說話。
“你不會是離婚了,被他們家掃地出門了吧?這么一來就解釋得通了。”
宋時染瞥見張伊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,不覺好笑。
有些人打小就這樣,見不得別人好,更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。
宋時染只是笑了笑,故意不去解釋。
暫且讓張伊伊暗爽一下好了,她還要趕著化妝上臺,沒有那個閑工夫陪張伊伊逗嘴皮子。
張伊伊看宋時染默不作聲,就更得意了。
她繼續落井下石道:“你這性格會離婚,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?!?
“以前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富家千金,瞧不起別的同學,不跟別人來往嗎?你們家那條件,在池家面前只能俯首稱臣吧?”
“不是我說你,你在池家還擺架子的話,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