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不敢有所隱瞞,就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。
末了,她還坦蕩地說:“我說的都是真話,如果不相信,可以報警,我愿意配合調查。”
“她說我推了她,那推搡之間會有接觸,我的指甲縫里可能會殘留著她的衣物纖維。”
宋時染理智地說出這番話,搭在她肩上的手動了動。
身旁的男人漫不經心道:“花園里不是好幾個監控攝像嗎?難道就沒有一個能拍到點什么?”
一個傭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,在老爺子身旁低聲說了什么。
只見老爺子面色一沉,眸中閃過一抹狠戾。
“監控線路出現故障。”
“呵呵。”池墨塵低笑,“巧了不是?”
他挑起宋時染的一小縷頭發,在指腹間輕捻,漫不經心道。
“老婆,今兒讓你見識,什么叫‘聰明反被聰明誤’。有些人自以為計劃周密,卻不知越完美,就越可疑。”
宋時染有些怔忡。
不是因為想不透其中的彎彎繞繞,而是因為池墨塵對她的稱呼。
這似乎還是池墨塵第一次叫她老婆。
剛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池墨塵也這么說的,這人今天怎么怪怪的?
周鈺聽出池墨塵話里有話,當即不忿地反駁。
“你什么意思?難道老宅里還會有人陷害宋時染不成?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,犯得著對她動心思?!”
最后這句話,成功地惹怒了池墨塵。
他的目光驟然變冷,“我池墨塵的太太,本身就是豪門,無需攀附什么大家族。”
老爺子看池墨塵這態度,心里也明白了幾分。
他這個孫子,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,更不會在遇上事兒的時候坐以待斃。
如此看來,這小子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于是,老爺子清了下嗓子,“先去吃飯吧,這事兒3天內出個說法。”
那些看熱鬧的人,當著老爺子的面也不敢挑事。
何況有池墨塵在,他護犢子似的護著宋時染,誰又敢說她半句不是?
池墨塵拉著宋時染起身,“沒胃口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剛走出去幾步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停下。
“今天的事,要是讓我聽到有誰亂嚼舌根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宋時染跟在男人的身后,就這么頂著眾人復雜的目光走出了池家老宅。
她怔怔地看著池墨塵的背影出神。
萬年冰山維護她的樣子,也太帥了吧??
以前見過池墨塵對這些所謂的家人不屑一顧的樣子,但他這人怕麻煩,只要沒招惹他,他也不會攻擊誰。
今天親眼目睹池墨塵火力全開,宋時染還是很驚訝的。
“哎喲!”
宋時染一時不察,池墨塵停下腳步都沒發現,腦袋就這么撞上了男人結實的后背。
池墨塵低咒了一聲,“宋時染,你就是這么對救命恩人的?”
也不想想是誰把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的,居然還用上了鐵頭功。
宋時染吐了下舌頭,拖著男人的手,晃了晃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那我請你吃飯,作為報答?”
池墨塵溫熱的長指在她的掌心撓了兩下,聲音低醇。
“我喜歡另一種方式的報答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