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我發的,也不是我的號碼,和我沒關系!”
否認三連,卻換來池墨塵的嗤笑。
“誰會蠢到用自己的號發這種短信?!除了你,誰會跟沈喬說這些?”
“這才第二天,沈喬就被人跟蹤!她慌忙躲避的時候才會不小心掉下臺階,摔斷了腿!”
宋時染臉色煞白,眼角卻染上了點點濕紅。
“我在你心里,就是這么卑鄙無恥的人??”
就因為他的白月光失足受傷,她就成了頭號嫌疑人??
池墨塵的寒眸泛著冷光,奚落道。
“宋時染,當初要不是你做局設計我,又特地叫來記者堵在酒店套房門口,鬧得人盡皆知,你能嫁給我?”
“你這種有前科的人,現在再對沈喬做這些,又有什么稀奇?!”
宋時染的心,瞬間就墜入了谷底。
那件事不過是陰差陽錯。
可一切都那么巧合,任憑她事后說破了嘴皮子,池墨塵也不信。
是不是從今往后,只要沈喬有點風吹草動,池墨塵都會算在她的頭上?
宋時染頓時覺得,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走了一般。
無力,又悲涼。
原來心痛到極致的時候,連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宋時染神情木然地下床。
“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!”
她也懶得解釋了,反正就算說了,池墨塵也不會相信。
她宋時染又怎么敵得過池墨塵的白月光呢?
與其在猜疑和嫌惡中卑微過日子,不如瀟灑離開。
宋時染去了書房,她沒辦法再和池墨塵睡在一張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,池墨塵西裝革履地下樓,傭人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先生,這是太太讓轉交給你的。”
池墨塵接過那個文件袋,邊拆開邊問:“她人呢?”
“太太一早就出門了。”
池墨塵的眼神,在看到文件袋里的東西時,驟然變冷。
他把那幾張紙塞回去,邁開長腿急匆匆地出門。
此時的宋時染,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電腦檔案。
忽然,面前的光線被一道身影遮擋。
宋時染抬起頭,只見池墨塵冷著臉說:“給我滾進來!”
說完,這人就轉身進了總裁辦公室,背影都帶著怒氣。
宋時染站了起來,不緊不慢地跟了進去。
她剛關上門,一個文件袋就飛到了腳邊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男人壓抑的聲音,是掩飾不住的怒火。
宋時染認出來,正是自己留給他的離婚協議書。
她氣定神閑道。
“以你的身家,我只要這么些東西,不算過分吧?就算你對我沒有感情,婚后財產我也有份。”
池墨塵的俊臉浮上一抹鄙夷的神色。
“你所謂的愛,還真是明碼標價,算得很清楚!”
男人陰陽怪氣的話,勾出了宋時染的反骨。
“我只是拿走我應得的,難不成要留給沈喬享受嗎?我又不傻!”
池墨塵正要發作,電話就響了。
他掛了電話,快步走向門口,“影視城出事了,我沒時間跟你扯這些!”
宋時染見狀,連忙跟了上去。
她一天沒離職,就還是池墨塵的秘書,該干什么還得干什么。
兩人上了車,風馳電掣地朝城郊在建的影視城趕去。
途經某個路口時,一輛失控的大卡車沖出來,直直地朝賓利撞去。
砰——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