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左看看右看看,想讓他念出這首詩完整版的人還真不少。
這時(shí),就連舒逸明也發(fā)話了。
他摸了摸胡子,笑呵呵的說道:“江小子,大家說的對啊,你就趕緊把這首詩的完整版放出來吧,可別饞我們這些老家伙。”
“我們這些老家伙,眼睛一閉,第二天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,只是希望在這之前,還能聽到這首詩的完整版。”
“爺爺!”舒跺了跺腳,很是不滿意他這番發(fā)。
舒逸明依舊笑呵呵的,“我就是開個玩笑嘛。”
“玩笑也不能這樣開!”
江澈擦了擦腦門上的汗,“舒老師,您重了。”
“您放心,今天來參加這個聚會,我肯定是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這首詩的完整版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,周遭的眾人眼神一亮,都期盼的看著他。
江澈輕輕咳嗽了一聲,看著外面的景色,很快找到了感覺。
“三月七日,沙湖道中遇雨。”
眾人微微點(diǎn)頭,這是路上遇到下雨了,也就是個時(shí)間地點(diǎn)事件,沒什么特別的。
“雨具先去,同行皆狼狽,余獨(dú)不覺,已而遂晴,故作此詞。”
哦,這是說沒拿傘被淋了一身,朋友先走了,自己卻覺得被雨淋了沒什么,后來天氣轉(zhuǎn)晴,所以才有了這首詩。
不得不說在場大部分人文學(xué)素養(yǎng)還是很高的,根本就不需要翻譯,就能夠聽懂江澈所作的詩。
眾人靜靜聆聽著,這前兩句并沒有什么特別,相當(dāng)于小說里的前而已。
下一句。
“莫聽穿林打葉聲,何妨吟嘯且徐行。”
江澈抬高了聲音。
“竹杖芒鞋輕勝馬,誰怕?一蓑煙雨任平生。”
眾人微微瞪大了雙眼,這……
“料峭春風(fēng)吹酒醒,微冷,山頭斜照卻相迎。”
“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(fēng)雨也無晴。”
江澈并沒有用什么矯揉造作的讀音,一開始語氣十分平淡,在中間時(shí)提高了聲音,最后兩句又回歸了平淡。
可是,即便是這樣平淡的聲音,那一句“一蓑煙雨任平生”,那一句“也無風(fēng)雨也無晴”,卻狠狠的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里。
眾人清晰地聽到江澈的聲音,念完這首詩之后,眾人慢慢回神,這才驚覺,自己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還有一部分人,怔忪在了那里。
他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完全說不出來對于這首詩的感觸了。
那是一種能夠觸及人心靈的,讓人羨慕的灑脫。
眾人看向江澈的目光慢慢變了。
眼前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,雖然身處于娛樂圈,居然擁有如此淡泊的性子嗎?
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可是,就是這樣一個身處名利場的人,居然寫下了這樣一首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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