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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小說網 > 異類生育 > 共犯者(下)

共犯者(下)

這場雨終于是停了,凌晨兩點,溫晚池架著已經站不穩的姜島澤走出酒吧。夜風拂過兩人發燙的臉頰,帶著初秋特有的清爽。姜島澤整個人靠在溫晚池身上,腦袋垂在她肩窩處,呼出的氣息帶著荔枝和酒精的甜香。

“溫...老師...”他的聲音含糊不清,呢喃著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“你知道...酒精會抑制...中樞神經系統...活動嗎?”

溫晚池小心翼翼扶著他:“嗯,看來還沒醉到忘記生理學知識。”

他們這兩個醉鬼,跌跌撞撞地走進一家24小時便利店。溫晚池把姜島澤安置在加熱柜前的椅子上,自己走向冷柜拿了兩盒牛奶。

“選吧。”她回到姜島澤身邊,晃悠手中的牛奶盒,“原味還是蜂蜜?”

姜島澤額頭抵著加熱柜的玻璃門,眼睛半閉著:“你經常...這樣帶人喝酒嗎?”

“只帶過你。”溫晚池把蜂蜜味的塞進他手里,“知道為什么嗎?”

姜島澤的指尖在紙盒上輕輕敲擊,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。“不知道......”也想不出來,跟著一個不會喝酒的人出來喝酒多沒意思啊,自找沒趣。

二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吹著冷風,等酒意徹底清醒之后,回教師公寓的路上,姜島澤突然在一盞路燈下停下腳步。他仰頭看著飛蛾圍繞的光源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最近我總是能夢見‘他’。”

“是嗎?”溫晚池沒有追問“他”是誰。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姜島澤身邊,讓他的重量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,像一棵支撐著攀援植物的樹。

“嗯......我沒想忘記,我也放不下。”

“我會承擔后果的...我來背負...”

隨后,姜島澤便不省人事地徹底昏迷過去。他在倒下之前,聽見她叫著自己的名字。

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溫晚池的臥室時,姜島澤睜開了眼睛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身上蓋著一條淺灰色的毛毯。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和兩片布洛芬,下面壓著一張紙條:

“幫你請了一天假,今天好好休息,客廳的桌子上有早餐,記得吃完再吃藥。ps:酒精替代療法效果不錯,昨晚零新增傷口。很棒噢!”下面還畫了朵小花。

意外的是,姜島澤又看到紙條旁附贈著一顆小小的荔枝味硬糖。

獎勵啊......

那時候他像是明白了,人們為什么會對酒精依賴上癮、喝得爛醉。酒精刺激大腦的獎賞中樞,產生短暫的愉悅感,讓人渴望重復這種體驗。使人放松、減少焦慮,長期飲用會導致依賴,維持抑制狀態。

以及,他從未得到的救贖。微醺也只是短暫的延緩真正的痛苦到來,他依舊要迎接明日的未知性。

身上的傷口不斷提醒著自己:“我不配被你拯救。”

不屬于他的就是不屬于。溫晚池房里的東西一點沒動,他整理好床鋪,退出臥室,關門離開。

姜島澤有時會幻想自己的死法。

不是浪漫的、悲壯的,而是狼狽的,像條野狗一樣蜷縮在無人知曉的角落,等尸體發臭了才被人發現。他想象自己的皮膚逐漸青灰,指甲縫里積滿污垢,而那些自殘的傷口——終于不必再藏了——會大大方方地腐爛,向所有人展覽他的不堪。

多痛快。

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,天花板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發痛。喉嚨又開始發緊,仿佛有雙無形的手在慢慢收攏。他下意識去抓脖子,指甲在皮膚上刮出紅痕,卻還是喘不過氣。這種窒息感比疼痛更難熬,因為它沒有源頭,就像他的痛苦一樣,找不到理由,卻真實得要命。

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見過的癩皮狗——瘦骨嶙峋,渾身潰爛,卻還固執地舔舐傷口,仿佛那樣就能痊愈。

真賤啊。

“操......”他啞著嗓子罵出聲,不知道在罵誰。

也許是在罵他自己。罵這個連崩潰都要挑時間、挑場合的廢物。就算今天請假,可明天還有課,他不能頂著一脖子血痕去學校,他又得戴上那副理性得體的面具,回答學生的問題,對著同事和領導點頭問好,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。所以今晚就算喉嚨被掐斷,他也得活著。

可現實是,他連這點痛快都得不到。他只能繼續扮演那個姜老師,繼續用長袖襯衫遮住傷痕,繼續在無人處用指甲撕扯自己,像個可悲的癮君子,靠那點微末的痛感茍延殘喘。

多可笑啊。

他盯著地上那攤血污,忽然很想吐。不是因為這血腥味,而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居然還在享受,回味這種被溫晚池關心在意的錯覺,回憶著她對自己的笑容,說過的那些話。明明骨子里已經爛透了,卻還貪婪地嗅著那些廉價的善意,像陰溝里的老鼠偷舔掉在地上的糖渣。

等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竟然在貪戀著溫晚池身體上的氣味。她的臥室、她的被褥、她的梳子、她的水杯、她的香水、她的衣服。

最惡心的是,晨勃的脹痛和下腹黏膩的冷汗一樣令人作嘔。姜島澤坐在她的床沿,鼻息間聞著她放在衣柜里的內衣,一邊機械地套弄著自己,一邊喊著她的名字呻吟低喘,不受控地繃緊腰腹。持續了幾分鐘,直到射出來的東西稀薄得像摻了水——和他的人生一樣,連快感和高潮都是劣質的。

無法在現實中擁有她,便在幻想中“吞噬”她。

“好想和她上床,好想和她做愛,好想被她擁抱,好想被她親吻,好想與她交合,好想看她羞紅著臉,顫抖著身子,撫摸著我。說出來,叫出來,喘出來,一直說喜歡,永遠說愛我一個人......”

“啊...唔嗯......看著我,看著我,溫晚池...請觸碰我...我不會感到疼痛...請再用力些...勒緊我...快點...快...啊啊......!”

不不...不是的...自己在干什么?千萬不要讓她知道,不能讓她察覺。只要不說出來,她就不會離開自己。

多齷齪啊。

姜島澤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布料吸走了他眼角那點濕意,沒人會知道他在哭。就像沒人會知道,他襯衫袖口下那些傷疤里,有一道特別深——那是他第一次認真想死時留下的。

那顆荔枝糖他拿走了,就藏在自己的枕頭底下。

可惜沒成功。

他活下來了,像條被踢了一腳的狗,灰溜溜地繼續喘氣。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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