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尖泛白,聲音急切,帶著一絲尖銳。
“這是睿兒的保命鎖,他在哪兒?是不是你帶走了他?”
沈秋嵐目光落在云昭抓著她衣襟的手上,撇撇嘴。
“這就是你想知道兒子消息的態度?給我松開!”
云昭心急如焚,恨不得抓著沈秋嵐,用力將她腦子里關于睿兒的消息晃出來。
可也知道沈秋嵐不會輕易告訴她,咬牙松開手,攥緊了手里的銅鎖。
“求你告訴我睿兒在哪兒。”
沈秋嵐得意一笑,背著手走進屋里,肆意打量著屋內的陳設,然后在云昭噴火的目光中挑了張椅子坐下。
慢條斯理地吹著手上新染的丹蔻,挑眉冷哼。
“想知道你兒子在哪兒,求我啊,讓我看看你這個當娘的有多愛自己的兒子。”
云昭滿心焦急,睿兒出事到現在,從最開始的瘋狂尋找未果,到后面逐漸接受睿兒可能不在了的事實,又轉去找睿兒的魂魄。
前后已經折騰了快兩個月,眼下看到睿兒的保命鎖,知道他可能還在人世,她整個人再也繃不住了。
只要能找到兒子,別說要她求,便是要她的命,她也認。
沒有絲毫猶豫,她直接跪了下來。
聲音嘶啞,“求你,告訴我睿兒在哪兒。”
沈秋嵐得意地站起來,彎腰伸手掐住云昭的臉,笑得格外暢快。
“你不是一向很得意嗎?沒想到也有跪在我腳下,求我的一天,呵呵。
你不是很有骨氣嗎?你不是很有脾性嗎?”
長長的指甲扎進肌膚內,鉆心的疼,她被迫仰著頭,忍著疼繼續道:“求你告訴我睿兒在哪兒。”
沈秋嵐雙眸微瞇,冷笑著舉起了手。
云昭不躲不避,直直看著她。
沈秋嵐的手要落下來時,想起什么,忽然又頓住了。
“我不會打你,打了你沒得讓景川哥哥心疼,讓你去他跟前訴委屈。”
沈秋嵐悻悻甩開了手。
云昭跌坐在地上,雙眸焦灼,恨不得燒穿了沈秋嵐。
“你把我的睿兒藏哪兒了?”
沈秋嵐居高臨下看著她,“想知道你兒子的消息,也可以啊,我們來談談。”
云昭抿嘴,“你想談什么?”
沈秋嵐瞇著眸子繞著她走了兩圈,似乎在打量什么。
就在云昭心急如焚時,忽然開口,“這三年我一直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在用心頭血為景川哥哥改運。”
“沒想到竟然是你!”
云昭心頭一緊,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。
“你在說什么?”
沈秋嵐嗤笑,“先前景川哥哥提過一嘴,說你稱自己用心頭血為他改運,我只當你出于嫉妒,編造謊。
沒想到昨日你暈倒之后,我親自取了你一滴心頭血驗證了一下,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嘖嘖嘖,可惜啊,你在景川哥哥身邊三年,取了三年的心頭血,他竟然一點都不相信,還只當是我在用心頭血為他改運呢。”
沈秋嵐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。
云昭用力攥緊了手,銅鎖硌在掌心發燙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沈秋嵐笑容一斂,倏然轉身瞪著云昭。
“我要你重新回到他身邊,用你的心頭血為他改運。”
云昭瞳孔微縮。
沈秋嵐接著道:“想要你兒子平平安安,就老老實實答應,只要他改運成功,我立刻將你兒子還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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