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景川,我們沒有關系了
云昭提著鴨血回到馮氏雜貨鋪,馮玉娘將趕走燕景川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這家伙來問你是不是去過府城,被我罵了過去,阿昭,他也去府城了?還見到了你?”
云昭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,也沒見到他?!?
不重要了,她已經將放妾書給了燕景川,以后燕景川的事與她無關了。
馮玉娘上前抱住她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“你要是想哭就哭一會兒,姐姐的肩膀給你靠。”
“真心錯付三年不是你的錯,以后我們見那個晦氣玩意兒一次,咱們就打一次?!?
云昭輕輕靠在她肩頭,眼眶一陣酸澀。
所以她不想哭,只是有些心疼那個真心付出的自己。
顧盼飄到她面前,笑嘻嘻道:“世上男人千千萬,離了這個下個更驚艷?!?
“你若不想找男人也行,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好看的男鬼。
無論是身材壯碩的,還是玉樹臨風的,又或是高冷禁欲的,只要你想,我都可以給你找來?!?
紅杏揪著衣角,小聲道:“雖然我認識的男鬼不多,但也可以幫忙?!?
云昭嚇得立刻站直了身子,“謝了,人鬼殊途,我對鬼不敢興趣?!?
顧盼撇撇嘴,“年少不知鬼的好啊?!?
云昭心中的難點酸澀頓時被沖散了,心下覺得暖暖的。
身邊有值得信任的朋友真好。
若是她的睿兒也在,那就更好了。
想起睿兒,心口隱隱抽痛,卻沒表現出來,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鴨血。
“放心吧,我不哭,咱們今兒吃涮鍋,慶祝一下。”
顧盼第一個舉雙手贊成。
“世間唯美食不可辜負,今天我要放開了吃?!?
云昭親自下廚,兩人兩鬼,吃得十分開心。
吃飽了,她想起今日的事,對紅杏道:“你可以去找胡氏了,她身上的符已經被我破了?!?
紅杏眼一亮,激動地立刻飄走了。
顧盼好奇地問:“你怎么破得胡氏身上的符紙?莫非你畫出別的符紙了?”
云昭搖頭,“那天在魏家你也看到了,我本來想召惡狼的,結果那道召鬼符只召來了幾只貓兒?!?
又將自己潑了胡氏一身豬血說了,“符沾了水便會失效,沾了豬血也一樣。
沈秋嵐短時間內不會再為她求第二道符紙了?!?
顧盼起身,“我也去跟著紅杏湊湊熱鬧。”
馮玉娘起身收拾碗碟,催促云昭去睡覺。
云昭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,便沒推辭,直接去睡了。
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,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了。
摸了摸枕頭下壓著的道觀地契以及她的戶籍文書,她彎了彎唇,起身收拾好,便和馮玉娘一起上山去收拾清風觀。
觀中已經三年沒有住過人,雖然她之前常去打掃,但依舊破敗了很多。
好在她如今有五百多兩銀子,立刻找了工匠修葺一番,換門窗,添置桌椅以及生活用具。
接下來兩日,她都在清風觀忙著收拾,并不知道縣城中孫氏一案以及魏員外殘害民女案已經傳得沸沸揚揚。
陳縣令辦案雷厲風行,手下的衙役散了出去打聽消息,不到兩日就收集起了人證物證。
他連夜整理好卷宗送到府城,徹底揭開了孫氏慘死一案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