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連一句像樣的道歉都說不出口。
云昭胸口悶得難受,輕輕吐出一口氣,轉開了目光。
“不必了!”
“我自己的公道,自己討!”
燕景川皺眉,想說什么,云昭已經轉身走向徐亮。
馮玉娘正指著徐亮怒罵,短短一會兒時間,已經罵透了徐亮的前后十八代。
縣令夫人也滿臉怒意瞪著徐亮。
“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,你紅口白牙污人清白,簡直是喪盡天良?!?
鶴山先生怒斥,“品行惡劣,畜生不如,老夫要親自和縣令大人說,讓你終生不能參加科舉!”
“來人,立刻把這人送到衙門去?!?
徐亮臉色慘白,一下癱軟在地上。
“且慢!”
云昭出聲阻止,冷聲質問徐亮。
“為什么要誣我清白?是誰在指使你?”
馮玉娘狠狠朝徐亮臉上淬了一口。
“沒用的,這種畜生就應該去衙門里上了大刑才肯說實話。”
話音落,就看到徐亮忽然渾身打了個哆嗦,撲通一聲跪在了云昭腳下。
“是有人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讓我今日來聚賢樓找云娘子,說是云娘子約我來的。”
“是有人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讓我今日來聚賢樓找云娘子,說是云娘子約我來的。”
“對,肚兜也是她們給我的?!?
“還有鶴山先生的玉佩真不是我偷的,是我碰巧撿到的,就在二樓廳外撿到的?!?
云昭雙眸微瞇,“她們是誰?”
徐亮搖頭,“我不知道,是有個小乞丐將信送到我手里的。
信里只交代我做什么事,她們還把銀子存在了青陽客棧讓我去取?!?
云昭,“信呢?”
“在我左邊袖子里?!?
馮玉娘立刻上前,在徐亮袖子里翻找一通。
“真的有一封信?!?
云昭接過書信,并沒有打開看,繼續問:“還有別的嗎?”
“我被趕出書院,都是因為燕景川舉報我賭博,我恨死燕景川了。
聽說今日他宴請,我是為了讓他當眾難堪才答應寫信之人做這件事的。
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們饒了我吧。”
徐亮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眾人錯愕地看著徐亮,不明白他為何像突然間被鬼上身一般,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。
是被衙門大刑嚇的
燕景川臉色黑得猶如打翻的墨汁,怎么也沒想到徐亮是因為嫉恨他才誣陷云昭清白。
想起自己剛才差點誤會云昭,他眸中懊惱更甚。
狠狠一腳踹在徐亮胸膛上,“你自己在書院當眾聚賭,胡作非為,自食惡果,不知悔改,竟然還來誣我家中女眷的名節,簡直該死!”
徐亮被踹得摔倒在地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暈了過去。
被酒樓的護院拖死狗一樣拖著送去了衙門。
縣令夫人笑吟吟看向云昭,眼中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賞識。
“云娘子聰慧過人,當場就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,這份冷靜機智就令人佩服?!?
一眾女眷紛紛夸贊。
“是啊,尋常女子遇到這種事,天都塌了,說不定就被毀了名節,被逼自盡?!?
“云娘子簡單幾個問題就令惡人露了馬腳,看得人大快人心?!?
“以前遇到這種事,總想著不停地說服別人相信自己,云娘子今天教會我一招?!?
云昭點頭,“沒人相信時,我們只能靠自己走出一條路試試。”
這話猶如一巴掌狠狠打在燕景川臉上,令他難堪又憤怒。
阿昭是在嘲諷他嗎?
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誤會了,也想著回去好好道歉,阿昭為何就不能顧全大局,非要讓他如此難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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