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幾日”
燕景川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眶,說了一半的戛然而止。
皺眉問:“你哭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云昭垂眸,淡聲道:“想起睿兒了。”
燕景川一愣,嘆息一聲,聲音變得十分柔和。
“過兩日我陪你去祭拜睿兒,多陪他一會兒,和他說說話。”
云昭心下覺得膈應,沒應這話。
燕景川以為她還沉浸在悲傷,接著道:“前幾日我說的宴請安排在了明日。
這次請的人多,家里放不下,秋嵐想了個好辦法,將聚賢樓包了下來。”
“鶴山先生,書院的同窗以及家眷都會來,秋嵐不認識她們,你明日早早過去聚賢樓,幫著娘招呼一下女眷們。”
云昭本想拒絕,想起顧盼剛才說的話,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她點頭答應。
燕景川見她一口應下,眉頭一松,嘴角上揚。
“等忙完這幾日,我陪你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
云昭不想和他多說,轉身回房。
云昭不想和他多說,轉身回房。
燕景川望著再再再一次在他面前關上的房門,嘴角緊抿。
轉而又想到云昭答應了去宴會,今日和他說話的態(tài)度也緩和了許多。
果然,女人還是要哄。
阿昭那般愛他,他略放低身段哄幾句,態(tài)度便能緩和下來。
燕景川信心滿滿離開了。
翌日,云昭是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的。
胡氏的聲音從外面?zhèn)鱽怼?
“三旺呢,馬車備好了沒有?”
“景川去哪兒了,這一大早的怎么就不見人影了?”
緊接著是沈秋嵐的聲音。
“夫人別急,景川哥哥一早就去了聚賢樓安排座位,三旺也跟著去了。”
“夫人坐我的馬車去吧,我已經(jīng)讓桃紅去安排了。”
“聚賢樓那邊,我昨日也和掌柜敲定了菜色,一會兒拿給你看看,事件不早了,我們先走吧。”
沈秋嵐仿若當家主母一般安排著一切。
云昭安靜地聽著,眸子里漸漸浮現(xiàn)一抹光亮。
往日家里宴請,云昭天不亮就要起來忙活,所有菜色都要親自動手。
一天下來,她常常累得腰都直不起來,哪里還有時間梳妝打扮。
如今這種不用早早起身忙碌的感覺真的很好。
云昭又安靜躺了一會兒,才起身梳洗,換上了紅杏送的衣裙去聚賢樓。
聚賢樓是長河縣最大的酒樓,樓高三層,院子里還搭了戲臺。
客人可以一邊用飯,一邊聽戲。
長河縣不少大戶人家宴請都安排在這里。
云昭到聚賢樓的時候,客人已經(jīng)陸陸續(xù)續(xù)到了。
燕景川正帶著胡氏,沈秋嵐在門口迎客。
沈秋嵐故作焦急地四處環(huán)顧,“客人都來得差不多了,表嫂怎么還不到?”
燕景川抿嘴,神色不悅。
剛才陸續(xù)有不少客人詢問過阿昭去哪兒了。
阿昭昨日明明答應他早早過來的。
沈秋嵐覷著他的臉色,柔聲安慰,“或許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哎,表嫂來了。”
看到云昭的身影,沈秋嵐連忙道。
“你怎么現(xiàn)在才”
燕景川皺著眉頭轉身,聲音忽然戛然而止,目光落在云昭身上,便再也移不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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