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壽懊惱得恨不得再給自己兩巴掌,想起什么,忽然跳起來就要往回跑。
“公子,咱們快回去找那位小娘子。”
“她既然有符紙,就一定能治公子的怪病。”
公子在戰場上受了重傷之后便得了一種昏睡的怪病。
起初只是夜里睡的時間長些,后來百天也會犯困昏睡,及至近日,已經開始出現隨時昏睡的癥狀。
就像剛才,明明才起床不到兩個時辰,公子竟然在馬上又昏睡過去。
長壽跑了幾步,沒聽到身后有動靜,停下來轉身。
“公子?”
燕離搖頭,“不,先去寧津。”
長壽一愣,急得跺腳。
“公子你身體都什么樣了,怎么還有心情去尋人?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,呸,我才不是太監。”
長壽急得口不擇。
“真不知道那位姑娘長成什么樣子,讓公子這般記掛。”
燕離抿嘴不,翻身上馬。
長壽認命地跟著上馬,笑嘻嘻地看著燕離。
“公子那塊玉佩天下無雙,特別是上面的鴿血石瑪瑙,天下間找不出里的黑氣。”
沈秋嵐氣得險些撕碎了護身符。
燕景川竟然開始維護那個賤人了?
“景川哥哥可看到她親手畫符了?”
燕景川一怔,隨即搖頭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沈秋嵐緩緩吐出一口氣,笑了。
“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一張符紙,景川哥哥如何確定就是她自己畫的?”
“若云昭真的會畫符驅鬼,她住的清風觀定然會門庭若市,不知道多少人上門來求符呢。”
“景川哥哥可曾聽過有人上清風觀去求符?”
燕景川搖頭。
在長河生活四年,從未聽人說過清風觀靈驗。
更沒有人前去求過符紙。
“可印章里的黑氣”
沈秋嵐嘆了口氣,“云昭的師父能將云昭養大,肯定有些糊弄人的手段。
景川哥哥你想,怎么那么巧印章上就有黑氣,偏偏又那么巧云昭手里就有符紙,這不是太巧合了么?”
“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云昭自導自演?”
“我也說不好,只是昨日景川哥哥昨日才將印章該了我,怎么想都覺得里面有貓膩。”
燕景川沉著臉沒說話。
云昭驅鬼是他親眼所見,但秋嵐說得也確實有道理。
先生教導他不能偏聽偏信,眼見未必為真。
或許他應該仔細調查一番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