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摑沈秋嵐
“公子說的是昨兒早上那位暈倒在你懷里,被咱們送到客棧休息的那位娘子?”
隨從一臉錯愕地瞪著燕離。
“人家梳著婦人的發(fā)髻,一看便是成過親了,公子,你的心上人是個已婚婦人?”
這也太刺激!
“若是老夫人知道你喜歡一個已婚婦人,嘖嘖嘖哎呦!公子你又踹我!”
燕離收回腳,聲音冷沉。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已婚婦人了?”
“可昨兒早上遇見的”
“不是她!”
燕離一口否定。
昨天遇到的那女子,他有一瞬間的莫名熟悉感,很快那種感覺又消失了。
應(yīng)該是錯覺!
“我睡一會兒,醒來再說。”
話音未落,燕離已經(jīng)昏睡過去。
隨從長嘆一口氣,認命地將人拖到床上。
唉,公子是不是內(nèi)傷越來越重了?已經(jīng)開始出現(xiàn)隨時昏睡的癥狀,再不回京恐怕
云昭早上起來便去了喪葬鋪子,選了塊上好的木牌,準備為睿兒刻個牌位。
回到家卻發(fā)現(xiàn)有人進過她的房間!
房間里的東西依舊整整齊齊,但放在床上的包袱明顯被人動過。
上面打的結(jié)與她之前打的不一樣,有人曾解開過包袱又重新系上了。
她解開包袱仔細檢查,睿兒喜歡穿的衣裳都在,唯獨少了那只他最喜歡的布老虎。
云昭沉著臉轉(zhuǎn)身出了房門。
院子里靜悄悄,沈秋嵐住的東廂門窗緊閉,胡氏的房門半掩著,里面有低低的說話聲。
她一把推開胡氏的房門。
“誰進了我的房間,偷了我的東西?”
胡氏躺在床上,額頭頂著一方帕子,臉色赤紅。
聽到云昭的聲音,喉嚨里溢出一抹驚懼,蜷縮成一團,像是燒迷糊了。
沈秋嵐端坐在床前,為胡氏扯了扯被子,才慢吞吞轉(zhuǎn)身看向云昭。
“什么叫偷?表嫂說話也太難聽了。”
云昭冷冷盯著她。
“不問自取就是偷!我再問一遍,誰拿了我兒子的布老虎?”
沈秋嵐掩嘴打了個哈欠。
“哦,你說那只布老虎啊,確實是我讓人拿的”
“還給我!”
云昭沉聲打斷。
沈秋嵐撇撇嘴,輕嗤。
“不就是一只布老虎嘛,我讓丫鬟拿去屋子后面燒了,現(xiàn)在嘛估計已經(jīng)變成灰燼了!”
云昭臉色大變,轉(zhuǎn)身沖了出去。
屋子后面,丫鬟抓了一把紙錢丟進火盆里,火舌一下子竄出半人高。
然后冷笑著將布老虎丟進了燒得正旺的火盆中,竄起的火苗舔舐著繡著平安如意的布老虎。
“不要!”
云昭目眥欲裂,抬腿沖過去撞開丫鬟,整個人來不及思考便將手伸進了火盆里。
滾燙的火苗燒得手掌鉆心的疼,她根本顧不上,五指收攏,又快又急地將布老虎搶了出來。
又飛快拍滅布老虎上殘留的火星子,“平安如意”的字樣被煙已經(jīng)熏黑,“平安”二字燒去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