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明日你再帶人上門問話。”
陳縣令無奈,只能勉強(qiáng)同意。
燕景川抱著沈秋嵐快步離開。
走了兩步,想起什么,又轉(zhuǎn)身看向云昭,眸中帶著一抹懇求。
“阿昭,你跟我一起回家。”
云昭拒絕了。
“我已經(jīng)將話說得很清楚了,杏花胡同也不是我的家。”
燕景川眼中閃過一抹怒意,頓了頓,丟下一句,“我明日再去找你。”
抱著沈秋嵐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顧盼一擼袖子,“就這么讓他走了?氣死老娘了。”
話音落,直接飄到了燕景川身后,對(duì)著他的脖子猛吹陰風(fēng)。
燕景川只覺得陰風(fēng)不停地往脖子里鉆,冷得他直打哆嗦。
下一刻,腿彎一痛,整個(gè)人狼狽地往前一撲。
撲通。
跪在了地上。
懷里抱著的沈秋嵐一下子被甩了出去,重重摔在了地上,滾了兩圈。
“哎呦。”
“哎呦。”
沈秋嵐沒忍住,疼得驚呼出聲。
云昭轉(zhuǎn)頭,恰好看到燕離收回手,若無其事背在身后。
她瞇了瞇眸子,剛才是她眼花嗎?
好似看到一顆石子從燕離的方向打了出去。
陳縣令立刻上前,“既然沈姑娘醒了,那就隨本官去衙門吧。”
沈秋嵐頂著一頭草,狼狽地坐在地上,有心想再裝暈,眼皮還沒抬起來,就聽到云昭道:
“沈姑娘不會(huì)又要暈過去吧?你這想暈就暈,想何時(shí)暈就何時(shí)暈,不會(huì)有什么大病吧?”
沈秋嵐渾身一僵,一時(shí)間暈也不是,不暈也不是。
心中暗暗將云昭和燕離罵了無數(shù)遍。
今日的計(jì)劃原本萬無一失,該死,若不是燕離半路殺出,云昭這會(huì)兒尸體都涼了!
“沈姑娘,請(qǐng)!”
兩位衙役走過來,粗聲粗氣道。
沈秋嵐臉色發(fā)白,一時(shí)又想不到別的辦法,只能楚楚可憐看向燕景川。
“景川哥哥,你能陪我一起嗎?”
燕景川揉著疼痛的膝蓋起身,彎腰扶她起來。
“別怕,我陪你一起。”
燕景川扶著沈秋嵐,回頭看了云昭一眼。
兩人跟著陳縣令一行人離開了。
荒廢的土地廟里只剩下了云昭,燕離和長壽。
“今日多謝國公爺。”
她向燕離頷首,來不及寒暄,急忙跑向土地廟后面。
馮玉娘躺在草叢里,人還沒有醒來。
看到她身上沒有傷口,呼吸綿長,云昭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勉力將馮玉娘扶起來,身后忽然傳來燕離的聲音。
“她被下了藥,一時(shí)半會(huì)醒不來,讓長壽帶她回城找大夫吧。”
云昭想了想,將馮玉娘交給了長壽。
不知徐亮下了多少藥量,還是找大夫看過更安心些。
長壽將馮玉娘安置在馬上,隨后翻身上馬,帶著馮玉娘離開了。
燕離吹了聲口哨,那匹黑色的駿馬嘶鳴一聲,立刻跑過來。
他側(cè)頭點(diǎn)了點(diǎn)馬兒,對(duì)云昭道:“別愣著了,上馬吧。”
顧盼也吹了一聲口哨,笑嘻嘻沖云昭擠眼睛,“嘖嘖嘖,兩人共乘一騎哎。
這不是那些話本子里最愛寫的橋段嗎?我看那話本上不僅愛寫男女主共乘一騎,還寫他們一邊騎馬,一邊這樣那樣,那叫一個(gè)刺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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