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責(zé)任
撞到她的是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婦人,圓臉小眼,穿得干凈正氣,頭上插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簪子。
婦人看著云昭,一條縫似的眼睛瞬間睜開了。
臉色煞白,脫口而出,“你你你是人是鬼?”
云昭彎腰將帷帽撿起來,聽到這話,不由失笑。
“我自然是人,這位夫人為何這般說話?”
婦人咽了下唾沫,后退兩步,又看了云昭幾眼,方才平靜下來。
道:“抱歉,是我看錯人了,剛才看到你身后有個影子突然飄過。
我以為見到鬼了呢。”
云昭眉心微攏,莫不是顧盼剛才飄過去的時候被人看到了?
“你能看到鬼?”
婦人搖頭,“活人怎么能看到鬼呢。”
似乎想起什么,又盯著云昭看了兩眼,擺擺手匆匆離開了。
云昭也沒在意,找了個面攤坐下。
一碗熱氣騰騰,酸辣可口的面食下肚,額頭和鼻尖都滲出了汗,便將剛才的小插曲丟在了腦后。
卻不知那婦人神色匆匆進(jìn)了一家客棧,拽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,急聲道:“快,寫信給京城,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?”
說著低聲同山羊胡耳語幾句。
山羊胡面色一變,“我這就寫信傳回京城。”
云昭吃完面,在街上逛了一圈,看到街上有賣鮮花餅的。
玉娘最愛吃這種甜滋滋又不膩人的點(diǎn)心。
“店家,我要一斤鮮花餅。”
“好嘞,客官。”
店主一邊裝鮮花餅,一邊樂呵呵地夸自家的鮮花餅好吃。
云昭回應(yīng)了幾句,見顧盼樂滋滋地飄了回來,便拎著鮮花餅準(zhǔn)備回驛站。
算算時間應(yīng)過去了半個多時辰,陳縣令那邊想必有了決斷。
并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(yuǎn)處的食肆中走出來一個男人,正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她。
“景川哥哥,看什么呢?”
沈秋嵐從食肆中走出來,順著燕景川的視線看過去,不由眉頭微挑。
“景川哥哥想吃鮮花餅了?”
燕景川收回目光,搖搖頭。
“沒有,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熟人。”
“熟人?是你的同窗好友嗎?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?”
沈秋嵐善解人意地問。
燕景川轉(zhuǎn)頭看過去,鮮花餅店門口人來人往,剛才看到的那抹熟悉的倩影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他搖搖頭,“算了。”
沈秋嵐有些好奇,“誰啊?既然見到了為何不去打個招呼?”
沈秋嵐有些好奇,“誰啊?既然見到了為何不去打個招呼?”
“人家已經(jīng)走了,也可能是我認(rèn)錯了。”
燕景川抿嘴。
肯定是認(rèn)錯了!
雖然剛才那抹身影和聲音都很像,但阿昭怎么可能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
再說她一個妾室,沒有他出具路引,阿昭連長河縣都出不了。
“走吧,我爹派了管家忠叔來府城了,咱們再逛一會兒就去客棧找忠叔。
問問他是否知道你請封世子的情況。”
沈秋嵐拉著燕景川晃了晃。
燕景川回過神來。
今日他的腰傷好了一些,但在家里卻總有些心神不寧,總覺得家里好像少了什么。
因此沈秋嵐提議來府城逛逛,他便答應(yīng)了。
再次回眸看了鮮花店一眼,他輕輕嗯了一聲,跟著沈秋嵐離開了。
云昭回到驛站,陳輝帶人正往馬車上搬東西。
看到她,雙眼一亮。
“知微娘子你回來得正好,我正要出門找你呢,準(zhǔn)備一下,咱們要連夜趕回長河。”
云昭詫異,“連夜?你父親他決定了?”
“當(dāng)然,救人的事十萬火急,怎么能耽擱?多耽擱一時,受害者就多一時的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