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的一聲響。
云昭一個巴掌重重扇了過去。
沈秋嵐的臉上瞬間浮現(xiàn)五個手指印,連帶著嘴角出現(xiàn)一抹血絲。
長這么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的沈秋嵐,短短時日就被云昭打了兩個巴掌,氣得臉都猙獰了。
剛想怒聲罵,云昭“啪”一巴掌又打在了另外一邊臉上。
“三番兩次毀我名節(jié),這世上怎么有你這般惡毒的人?”
沈秋嵐的臉被重重扇向旁邊,心中恨不能跳起來把云昭撕了。
偏她的頭發(fā)還被云昭緊緊攥著,竟一時掙脫不得,只能委屈地哭著喊:“景川哥哥。”
燕景川在云昭落下第一巴掌的時候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待反應(yīng)過來,他的腰傷又無法快步走過來。
等云昭落下第二巴掌,方才走到跟前,氣沖沖一把推開云昭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被人這和秋嵐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沖秋嵐發(fā)什么瘋?”
沈秋嵐偎依在燕景川身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表嫂,我知道你心中不喜歡我,可今天的事真的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她扯著燕景川的衣袖輕輕晃了晃,泣不成聲。
“真的不是我,景川哥哥,我今日一直連家門都沒出過,你知道的。”
燕景川看著她紅腫的臉頰,臉色越發(fā)難看,看向云昭的目光充滿了怒氣。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被欺負了,心中委屈憤怒,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,進門就發(fā)瘋!”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被欺負了,心中委屈憤怒,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,進門就發(fā)瘋!”
“阿昭,你這些日子胡鬧得還不夠嗎?”
云昭定定看著燕景川,他的眼中只有毫不掩飾的怒氣以及壓抑的焦躁。
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過去三年,她到底為什么會覺得燕景川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呢?
“不分青紅皂白?原來在你心中,我一直是個胡鬧的人。”
燕景川瞳孔微縮,眼中閃過一抹懊惱。
云昭沒有看他,冷冷看向沈秋嵐。
“你覺得若沒有證據(jù),我會在這兒和你對峙嗎?”
沈秋嵐心中一虛,很快又恢復(fù)了委屈的神色。
這次她用了師父新送過來的符紙,從頭到尾她都沒露面,云昭絕不會察到她身上。
“真的不是我”
話尚未說完,燕景川忽然打斷她,“什么證據(jù)?”
云昭拿出那張符紙。
“害我的人身上貼著符紙,這么繁復(fù)精美的圖紙,長河縣除了你還有誰能拿出來?”
燕景川瞳孔微縮,看向沈秋嵐的目光帶著一抹狐疑。
沈秋嵐掩面而泣。
“世上會畫符的人多了去了,且不說這張符紙是不是師父的,便是師父畫的。
那也不是只有我有師父的符紙,表嫂這是要冤死我嗎?”
燕景川皺眉,“單憑一張符紙就斷定是秋嵐害你,未免太武斷了。
秋嵐今日一直和我在一起,連門都沒出過,怎么可能害你?”
“況且若不是你日日往外跑,又怎么會給那些人可趁之機?”
“阿昭,我早說過讓你安安分分呆在家里的。”
縱然不意外他的話,云昭心口還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悶疼。
她差點被人糟蹋,在燕景川心中只覺得是自己招惹的。
冷呵一聲,將符紙收起來,轉(zhuǎn)身朝外走去。
“是嗎?那我便去衙門告狀,將符紙交給衙門。”
她轉(zhuǎn)身,目光冷冷落在沈秋嵐身上。
“世間萬物,凡走過,必會留下痕跡,身上貼符紙的人什么時候去過什么地方,接觸過什么人,總是能查出來的。
沈秋嵐,你就那么自信什么痕跡也查不出來嗎?”
沈秋嵐眼中閃過一抹驚慌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胡氏氣沖沖走過來,指著云昭怒罵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去報官?云昭,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你只是個妾,這個家還輪不到一個臟了身子的妾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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