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是他的女人!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燕景川,怪不得你那么晦氣,原來是張了一張晦氣的嘴?!?
馮玉娘跳起來,指著燕景川大罵。
“潑婦簡直不可理喻!”
燕景川怒不可遏,胸中怒火翻涌沖得他失去理智,抬手甩了出去。
“住手!”
云昭拉著馮玉娘后退兩步,躲開了他扇過來的巴掌。
“燕景川,你敢打玉娘一下試試!”
緊緊抓著馮玉娘的手,她抬眸看向燕景川,眼神平靜,聲音清淡,卻帶著一股凜然的冷漠。
燕景川怔了怔,方才收回僵在空中的手。
云昭從未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對他說過話。
頓了一息,終究難平心中怒火,鐵青著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。
“云昭,證據確鑿!”
云昭是他的妾室,是他的女人!他的臉面都要被丟盡了。
證據確鑿,四個字猶如冰錐一般扎入云昭心中。
她眼眶澀得發疼,輕呵了一聲,目光落在被酒樓護院摁著的徐亮身上。
“你說我們在青陽客棧私會?”
徐亮連忙點頭,“沒錯,就是青陽客棧?!?
“幾次?”
“兩次。”
“兩次都穿了什么肚兜?”
徐亮眸光微閃,“第一次是紅色,第二次是綠色?!?
“兩次我都穿了什么衣裳,戴了什么首飾?”
云昭冷笑,“怎么?沒記住還是編不出來?”
徐亮嚷嚷,“就杏色的衣裙,頭上就戴了你現在這支發簪?!?
“第二次呢?沒換衣裳?沒換首飾?”
“沒,沒有?!?
徐亮額頭有冷汗滲出,支支吾吾。
“哦?那地上這條肚兜第幾次給你的?”
“第第一次?!?
“你剛才說第一次穿的是紅肚兜?!?
“啊,我記錯了,是鵝黃色,鵝黃色的。”
在場的除了縣令夫人和鶴山先生,剩下的都是長河書院的學子以及家眷,都是讀書識字的人。
眼前的情況一看便有幾分明了。
眼前的情況一看便有幾分明了。
“說話前不搭后語,我看是有意誣云娘子清白呢?!?
云昭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,繼續問徐亮,“兩次相會分別是什么時候”
有了前車之鑒,徐亮眼珠子轉了轉,才答:“第一次是六月十五日,第二次是六月二十日。”
云昭臉色一沉。
“撒謊,六月二十日那天,我一整日都在家里,根本沒出過門,街坊四鄰都可作證!”
徐亮冷汗淋漓,被云昭一連串的問題沖得腦子昏昏沉沉。
想也不想喊道:“那就是六月二十一,對,沒錯,就是六月二十一?!?
云昭緩緩吐出胸中悶著的那口氣,看向燕景川。
“六月二十一那天我在做什么,你和婆婆應該都記得吧?告訴大家我在做什么?!?
燕景川嘴唇顫了顫,“娘病了,你搬到她房里打地鋪,為娘侍疾,沒出房門半步?!?
云昭靜靜看著他,“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確鑿?還需要我接著往下問嗎?”
徐亮的話漏洞百出,燕景川不傻,自然分辨出來了。
他只是剛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來不及仔細思考。
燕景川眼中情緒翻涌,有懊惱,又憤怒,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。
他嘴唇翕動,想說什么,想起師長同窗都在,下頜又繃緊了,最終只擠出幾個字。
“我會給你一個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