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斑駁,銀色的轎跑晃動起伏。
仲夏的蟬鳴聒噪,即使到了深夜也不肯停歇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林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從車座后幽幽的醒來。
他感到胳膊有些酸,回頭卻發現原來被女上司枕了一晚。
她像是只慵懶的小狗,抱著胳膊,就像是抱著一塊骨頭。
似乎是做了美夢,櫻色的唇微微張開,半點虎牙輕咬著肩膀,在皮膚上留下了一串誘人的牙印。
真是調皮。
“秦姐,醒一醒。”
林楓抬起手,輕拍著她的臉頰。
像是拍著水蜜桃一般,溫軟柔嫩。
酒醒以后,女上司浮紅的睡顏,退卻了女強人的氣勢,變得有幾分綿柔的愛憐。
“唔,小楓……”
秦予墨半夢半醒,微腫的紅唇,輕輕的抿了抿,似乎在回味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
她眼睛都睜不開,迷糊的低語道。
“起來重睡。”
林楓揉了揉溫軟的臉頰,賤兮兮的壞笑道。
秦予墨半夢半醒,還沒有來得及反應,臉上的表情就被蹂躪得時而滑稽,時而猙獰。
“住…住手!”
她含糊不清的抗議。
睡意也漸漸的消弭。
咬著紅唇,幽怨的呻吟。
“清醒了?”
林楓松開手,輕笑道。
睡醒后,女上司的秀發亂糟糟的,卻多了幾分凌亂的凄美感。
就好像是被欺負后,又平增了幾分破碎的美感。
“今天周六,也不讓我多休息一會。”
秦予墨咬著紅唇,不滿的碎碎念。
難得雙修,她宿醉一夜,又累又困,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會嘛。
“這車座內,哪里能睡得好?”
“怎么,你想去我家坐坐啊?”
秦予墨甩了甩秀發,整理著凌亂的束胸,回眸輕笑中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態。
“你不愿意?”
林楓從背后抱住她,蹙著眉反問。
“第一次都給你了,你說我愿不愿意?”
秦予墨輕拍開他伸過來的大手,屁股往一旁挪了挪,嬌媚的俏臉帶著幾分幽怨。
林楓下意識的低頭看去,只見撕碎的包臀裙上,多了一朵暗紅的血跡。
昨夜,蟬鳴聲中,女上司毫無保留的將一切交給了自己。
“我覺得你不愿意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沒看見你的誠意。”
“因為我沒看見你的誠意。”
林楓拍了拍大腿,輕哼一聲。
女人就不能慣著。
“好啦,我求你送我回家,好不好?”
見林楓態度強硬,秦予墨壓著心底的委屈,連束胸的扣帶都顧不上系,急忙挽著他的脖頸,湊在耳邊撒嬌呵氣。
“就這點誠意?”
林楓低下頭,卻被雪色蒙住了眼睛。
女上司的身材的確很好,很有女人味。
“你看,我裙子也沒辦法穿了,你不送我回家,我可就困在車里,沒有地方去了。”
“小楓,你也不忍心放著你能干的女秘書,在車里自生自滅吧?”
秦予墨仰起俏臉,娥眉緊蹙,眼角還噙著可憐的水霧。
這我見猶憐的樣子,誰還忍心再有半點苛責?
林楓嘆了一口氣,摸了摸女上司的螓首。
“那我們,回家。”
……
秦予墨住的地方并不遠,開車一小會就到了。
“我裙子壞了,怎么出去,要不你幫我買一件?”
秦予墨紅著臉,小聲怏求。
她現在只穿著墨色的打底褲,連絲襪都都一塊西一塊,拼都拼不出來。
眼中,帶著幾分埋怨。
“穿上吧,我幫你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