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看守所內。
劉大海在冷板凳上坐了一夜,眼睛里盡是血絲,憋了一肚子的火氣。
想他汪洋建筑公司董事長,身價過億的商界精英,竟然被小人暗算,差一點就要進去踩縫紉機。
當時,他在包廂內和小秘書玩強迫的戲碼。
“不要,不要!”
“不要就是要,你這賤女人,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,只會讓老子開心,哈哈哈!”
劉大海獰笑一聲,大肚腩壓得小秘書喘不過氣。
笑著笑著,門就被推開,一眾便衣民警臉色一變,立刻就將他按倒在地,以涉嫌強奸的罪名,把他拷了回去。
劉大海那叫一個冤枉啊,他只是出軌了,才沒有強迫良家婦女啊。
包廂里沒穿衣服的小姐姐,都可以證明啊!
一番審問,雖說洗清了強奸的嫌疑,但嫖娼卻被抓了個現形。
天殺的,別讓他知道是誰報的警。
抓住了,絕對亂棍打個半死,然后綁上石塊沉河喂魚!
“他媽的,畜生啊!”
劉大海越想越氣,咬著牙,一副吃了沾屎大腸的憋屈表情。
“劉大海,你侄子保釋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民警打開鐵窗,丟下一句話,便離開了。
劉大海愣了愣,旋即喜極而泣!
坐了一夜冷板凳,他屁股都酸死了。
出了看守所,便遇見了前來撈人的白宇。
“小姨夫,你不是在天上人間享受嗎,怎么就進去了?”
“他媽的,別提了,有個煞筆玩不起報了警,害得老子進去吹了一夜的風!”
劉大海咬著牙,恨不得將那混蛋揪出來碎尸萬段。
“要不要我在小姨那邊打個幌子,要是她知道了,一定很生氣吧?”
白宇憋著笑,差一點就繃不住了。
“唉,這事你小姨知道了,她氣得讓我在里面自生自滅,算了,別提這個了,今天還好你來了。”
提到老婆,劉大海便苦著臉,嘆著氣。
他這陣子真是倒了血霉,工作上不順心,被對家搶了政府的標,情場上又失意,嫖娼進了局子里,還惹了老婆生氣……
唉,煩死了。
白宇也看出了劉大海不順心,便帶著笑提議道:“小姨夫,我看你這陣子是走了霉運,這樣吧,今晚你跟著我去一趟夜市,我幫你去吳大師那討個護符,去一去霉運。”
“小宇,你還認識什么風水大師?”
劉大海眼睛一亮,有些驚訝道。
“小姨夫你別擔心,吳大師可是號稱天機神算,連葉龍都禮遇三分。”
“葉龍?可是江北葉家的葉龍?”
“正是他,他還是咱們江城北街的扛把子,地下世界里的土皇帝。”
“呵,連葉龍都尊敬這吳大師,還真有意思,不行,今晚我一定要去看一看。”
聽白宇這么一說,劉大海也來了興趣。
他最近太倒霉了,正好需要找風水大師算算卦,改改運。
兩人一拍即合,約好了晚上再見。
分別后,劉大海上了司機的車,連公司都不想去了,直奔金烏苑。
不久。
他下了車,拿起昨天沒扔的玫瑰花,在門前深呼一口氣,拿著鑰匙推門而入。
卻見。
白潔正坐在沙發上,看著沒營養的電視,發絲有些凌亂,時不時盯著客廳的窗簾。
見了劉大海,便冷著臉,厭惡道:“我們都已經離婚了,你來這里干什么?”
劉大海捧著枯萎的玫瑰花束,臉色頓時有些尷尬:“婚雖然離了,可這房子不是還沒分,就有我的一份子嘛……”
“對了,昨天的事真是誤會,有人給我下套做局,我真的沒在外邊亂來!”
“把花收下吧,我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