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潔躺在浴缸內,曼妙的兩團白雪淹沒在浴水中,翹著一雙出挑的美腿,美滋滋地泡著熱水澡。
“白姐,什么義務非得晚上去啊?”林楓佯裝聽不懂。
大晚上要他去一趟,不就為了那點事嗎?
誰家夫人半夜不睡覺,爬起來練瑜伽啊。
“你這個瑜伽教練怎么當的,可是缺了兩周的課了,虧我還好心幫你介紹學員呢。”
白潔輕哼一聲,佯裝不滿的責問道。
聽到有新學員,林楓眼睛不由一亮。
這可都是人脈,都是業績提成啊!
“白姐,我肯定來!”
……
通話結束后,林楓苦笑一聲。
摸了摸腰間的肉,這才松了一口氣,心中也有了底。
踏入了煉氣期以后,經歷了洗經伐髓,渾身都是完美的肌肉,還收拾不了一只狐貍精?
“白姐的事晚上再說,趁著白天有時間,得收拾收拾搬家了。”
林楓沒想那么多,和吳夢夢分手以后,他嫌棄同居的地方臟,準備搬出去一個人住了。
昏睡了兩個星期,吳夢夢估計早就搬走了。
攀上了白宇的高枝,她可是麻雀變鳳凰了,自然不會蝸居在廁所大的小房子里了。
打車回到了下榻的金鱗小區,林楓回到出租屋內,廁所大的小房子里,被翻得亂糟糟的。
衣服與垃圾都丟在地上,看著就讓人生氣。
吳夢夢搬出去的時候,都沒忘了惡心他,把房間搞得一團亂麻。
“晦氣。”
林楓罵了一句,打掃著屋子,收拾著行李,待會去找女房東劉晴退房。
劉晴三十多歲,人美熱情,栗發大波浪,身材很棒。
不過,這都不關林楓的事,他馬上就要搬出去了。
他現在租的這間還沒白潔家的廁所大,一個月七百多的房租,押一付一,劉晴看他長的帥,免去了水電。
“呦,大明星舍得回來了?”
門外,傳來陰陽怪氣的譏諷。
男房東肖明叼著一根細煙,倚在門檻上,打量著房間。
他才三十多歲,便已經快謝頂了,和雞窩一樣。
穿著白襯衫,大肚腩像是懷了三個月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林楓蹙著眉,冷冷的說道。
肖明這個人風評不好,和發情的狗一樣好色,一雙老鼠眼賊瞇瞇地亂瞟,恨不得把女房客的身子看光。
每個月收租的時候,他總喜歡拿著一串鑰匙,挨家挨戶的敲門,一邊炫耀著炒股又賺了多少錢,一邊陰陽怪氣,揶揄別人的不幸。
他這么賤,沒被人打死,也只能怪治安太好。
“當然是來收租的了。”
肖明晃了晃鑰匙,沒好氣的回道。
一大串鑰匙撞在一起,發出了清晰的脆響。
林楓蹙著眉:“明天才是交租日,你今天跑過來干什么?”
金鱗小區的交租日統一在每個月的最后一天,今天才7月30號,距離交租的期限還有一天呢!
“你們這些刁民窮逼,一交房租就找借口拖延,老子不早點過來,明天你們躲起來不給錢怎么辦?”
肖明罵罵咧咧,鼻孔朝天,眼中帶著幾分不屑。
他見人下菜碟,不爽林楓窮逼一個,卻有著年輕漂亮的女友。
沒少趁著林楓不在家,偷偷勾搭吳夢夢。
一個底層發傳單的破教練,一個月三千的工資還不夠他洗腳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