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黃毛花臂男手中端著一杯啤酒,搖搖晃晃的走到蘇恪和山雨青桌前,瞪著一雙紅眼珠色瞇瞇的在山雨青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蕩。
山雨青面色一沉,眼底閃過一抹厭惡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你騙誰呢?你面前杯子里不是有酒嗎?”
黃毛咧嘴一臉賤笑,并不因山雨青的拒絕而有絲毫退縮,反而又湊近了一些。
“我說了不喝酒。”
山雨青語氣漸冷。
“哈哈哈,宇哥被拒絕了。”
“哎呦,阿宇,怎么連一個女的都搞不定?你不行讓我來啊!”
就在離蘇恪兩人桌子不遠(yuǎn)的另一座,七八個和黃毛一樣的混混吹著口哨,發(fā)出一陣嘲笑聲。
黃毛頓覺面上掛不住,臉色一沉,通紅的眼珠瞪著山雨青喝道:“他媽的,別給臉不要臉。老子喊你喝酒是給你面子,給我喝!”
他說著一手抓起山雨青的酒杯,遞到山雨青跟前,逼著山雨青喝酒。
燒烤店的其他顧客,見到這一幕有的露出看好戲的表情,有的則是面露惋惜,卻又似乎很忌憚黃毛,敢怒不敢。
還有另一些人則是明哲保身,低頭裝作沒看見。
誰都知道,這些黃毛不好惹。
被他們盯上,那姑娘怕是今晚要遭殃了。
“她說了不喝酒,你耳聾聽不見嗎?”
就在此時,蘇恪霍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沉聲冷喝道。
黃毛的心思全都在山雨青身上,根本就沒看蘇恪一眼,此時被蘇恪抓住手腕,才轉(zhuǎn)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蘇恪。
“你特么誰啊?敢攔老子,你想死是不?”
蘇恪難得與這種垃圾廢話,手腕輕輕用力。
咔嚓!
黃毛的手腕瞬間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耷拉著,竟然是直接被他生生折斷!
黃毛滿眼驚懼的看著自己的耷拉著的手,發(fā)出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嚎:“啊!”
“滾!”
蘇恪一腳踹出,直接將黃毛踹飛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就在眨眼時間。
黃毛和他的同伴都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蘇恪就已經(jīng)再度坐回了座位,若無其事的吃著烤串。
仿佛根本就沒站起來過一般。
山雨青看著蘇恪出手解決來調(diào)戲她的黃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經(jīng)過了前兩次蘇恪保護(hù)她大展神威,如今這種小場面她已經(jīng)不會感到任何的驚訝。
不過她心中卻是暖暖的。
終于有一個男人為她撐起一片天,為她遮風(fēng)擋雨,為她擋下一切危險和傷害。
唯一讓她感到有些尷尬的就是,這個男人是她的學(xué)生。
同時,她也有些擔(dān)心這個男人的手段太過酷烈了一些,會為他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那些顧客震驚了。
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(fā)生了。
那個姑娘的男朋友竟然比黃毛的脾氣還火爆,竟然直接動手一腳將黃毛踹飛。
可震驚之余,不少人露出了不屑的譏笑。
“匹夫之勇!”
“莽夫一個,有勇無謀!”
當(dāng)然也有一些人替蘇恪感到著急和擔(dān)憂。
在他們看來雖然蘇恪勇敢保護(hù)自己女友的舉動讓人敬佩,但是這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。
黃毛可是有七八個同伴。
那些人見同伴被打,一定會出手圍毆蘇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