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兮滿眼焦急,她實在不能忍受這樣的慘劇在自己眼前發生。
王景升雙手一攤,一臉無所謂道:“這就是他們的命,我們習武之人不能隨意介入別人的因果。”
孔兮心底升起一股涼意,一雙美眸帶著濃濃的擔憂,望著舞臺上蘇恪和山雨青兩人。
此刻,雷彪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渾身上下狼狽不堪。
身上有許多玻璃劃破的口子,正在往外滲血,酒水混合著鮮血將衣服褲子染成五花八門。
他面目猙獰的盯著蘇恪,狂吼道:“老子要你死!”
說著他抄起兩個玻璃瓶就氣勢洶洶的沖上舞臺。
蘇恪一腳踢出,直接將雷彪踢得跪倒在面前。
接著他順勢從雷彪手中奪過酒瓶。
砰砰兩聲砸在雷彪頭上,給雷彪開了瓢,倒地昏死過去。
蘇恪脫下自己的外套,轉身蓋在山雨青腿上:“山老師,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山雨青聽到蘇恪的稱呼,瞳孔地震,愕然看向蘇恪的面孔。
“你……你是蘇恪?”
“是的,山老師。”
蘇恪上前扶她起身。
山雨青愣愣的被蘇恪扶起身,又看著蘇恪撿起滑落地上的西服系在自己的腰上,遮住自己裸露的風光。
她心中五味雜陳,既欣喜激動又無地自容。
她和她的學生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相遇,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“小子!你敢打我熊霸的人,你死定了!都給我上!”
原本坐在臺下毫無波瀾的熊霸此刻猛然起身,厲聲喝道。
“熊哥,他是我兄弟,給我一個面子,今天造成的所有損失和彪哥的醫藥費全都算我頭上。”
朱令坤沖到熊霸面前,滿臉堆笑替蘇恪打圓場。
“呵,朱大少,是你啊。”
熊霸打量著朱令坤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可以給你一個面子,你讓那小子自斷雙臂,給我磕三個響頭,我就放過他!”
“熊哥,你這太……”
朱令坤面露為難。
“朱哥,你回去坐著,這事你別摻和。”
蘇恪直接出聲打斷道。
他對朱令坤此時還敢站出來替自己出頭感到心中一暖,對朱令坤的好感再增幾分,不愿將朱令坤牽扯進來。
“朱大少,你看到的,這不是我不給你面子。”
熊霸雙手一攤,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,
朱令坤想要上前繼續勸阻,卻被熊霸推倒在地:“滾開!這沒你的事!你再阻擾,連你一起打!”
熊霸冷哼一聲,喝道:“都給我上!”
他身旁幾名手下聞,抄起板凳酒瓶如狼似虎的沖上舞臺。
“啊,青龍幫的熊霸!”
“那小子完了!惹了青龍幫,死都算便宜的了。”
現場觀眾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。
這一幕讓孔兮原本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緊蹙起來,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緊張。
“兮,你看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王景升一臉得意,眼神輕蔑的注視著蘇恪:
“這人就是匹夫之勇。現在惹怒了黑幫的人,他不僅救不了人,還會把自己搭進去。那個女歌手還會因為他,遭到更加殘酷的對待。”
“這太不公平了!”
孔兮憤憤不平道。
“兮,你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,你根本不知道世間的殘酷。弱肉強食、優勝劣汰本就是這世界的運行規則。
牛馬就是用來干活的,用來給我們喝奶吃肉的。那便是它們存在的意義。
弱就是原罪,身為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。
那個女歌手和那個逞能的家伙,都是底層弱者,他們應該做的是俯首稱臣,順從強者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