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恪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?”
張瑩依偎在蘇恪懷中,濕漉漉的秀發隨意的披散在蘇恪胸膛。
俏臉酡紅泛著誘人的光彩,就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蘇恪的胸膛,眼底閃過一抹忐忑與落寞,仰頭定定的望著蘇恪雙眼。
“瑩姐,你怎么會如此想?”
蘇恪眼底盡是訝異。
張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:“蘇恪,今天你見到了我兒子,他比你還要大兩歲。可我還纏著跟你在一起,我覺得我好不要臉……”
蘇恪知她心中所想,心中隱隱升起一抹歉疚,手臂微微用力將張瑩的嬌軀摟緊一些。
低頭在其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:“瑩姐,你是單身,我是單身,我們都是成年人,在一起有什么問題?年齡豈能成為幸福的阻礙?”
“我不許你瞎想!”
蘇恪十分霸氣的翻身將其壓在身下。
“啊!還來!”
張瑩發出一聲驚呼。
面對蘇恪突然的強勢,她俏臉緋紅,眼神含羞帶怯,除了驚喜之外還有一種迷戀。
她眼神灼灼的望著蘇恪,這一刻的蘇恪在她眼中無比偉岸。
雄性荷爾蒙爆棚。
“瑩姐,我說過你是我的寶,我要讓你幸福到老。”
蘇恪這一次翻身做主人,主動掌控節奏。
初夏,第一場雨來得很突然。
在這個寂靜的夜,喧囂的風雨聲來得格外猛烈。
夜深人靜,風停雨歇。
張瑩像一只慵懶的貓,依偎在蘇恪懷中。
臉上洋溢著小女人幸福的笑容,已然沉沉睡去。
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,她已然怠倦難擋。
蘇恪溫柔的擁抱著懷中佳人,保護欲油然而生。
清晨天未亮。
蘇恪便已悄然離開了張瑩的別墅。
沒多久功夫,他便出現在了錦城著名的古玩市場送仙橋。
這會兒天未亮,但市場上已經是人頭攢動了。
這就是文玩市場最特殊的一點,鬼市。
許多人會趕在天亮之前來這里擺攤,出售自己手里的東西。
蘇恪自從上次在朱老爺子那里得到血煞串珠之后,就讓朱令坤幫忙打聽這些文玩古物的來源。
昨晚朱令坤告知他鬼市的消息。
因此,他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。
幾條縱橫交錯的逼仄街道,兩旁地攤一個接著一個。
每個攤主都在攤位上弄了一盞燈,讓人能看清他攤位上的文玩。
蘇恪與那些文玩愛好者不同,他并沒有挨個攤位去看。
他腳步很快,沿著街道在人群中穿梭。
對他而,只需要這么一路走過去,他就能憑借感應靈力波動,找到真正有價值的東西。
當然,這個有價值是針對他修煉而,并不代表文玩本身的價值。
也不代表文玩古物的真假。
不過,根據他的經驗,只有真正的古物才蘊含靈力。
一連穿過兩條街道,依舊一件蘊含靈力的物件都沒遇到。
蘇恪也不氣餒,他本就是來碰碰運氣的,若是鬼市見不到,等一會兒古玩城那些商家開門營業后,他再去商家那里淘。
二者的區別就在于古玩城商家那里的價格通常要高許多。
忽然。
蘇恪的目光落在前方右側的一個攤位上。
攤主是一個略顯猥瑣的駝背老頭,他蹲在地上,嘴里抽著旱煙。
在他面前擺放著三個瓷碗、一個陶罐,還有一些玉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