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如實回答。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,一個小伙子,看起來跟你年紀差不多。”
王姐愈發不解,周揚威問這個干什么。
可還不等她發問,周揚威又疾聲追問道:“那男的人呢?”
“走了啊,他將董事長送回來就離開了呀。”
王姐覺得周揚威實在太奇怪了,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難不成還會留下在家里住啊。
這么多年她在張瑩家當保姆照顧張瑩,還從未見張瑩帶哪個異性回家住。
周揚威聞,暗暗長舒一口氣,但想到母親挽著蘇恪時,蘇恪那副嘴臉他就心中一陣無名火亂竄。
一甩手急匆匆的摔門而出,上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。
“這少爺是在發什么瘋啊?”
王姐開門見到周揚威車燈殘影,搖頭嘆息一聲,輕輕將門關上。
沈月在小區門口踟躕,因為不是小區業主,保安根本就不讓她進小區,只能在門口等待。
忽然見到周揚威的車從小區里開出來,她忙沖上前揮手攔車:“老公!”
“你怎么在這?”
周揚威猛踩剎車,眉頭微蹙,面露不愉盯著沈月。
“老公,我擔心你喝了酒開車不安全,我就打了個車偷偷跟在你后面。”
“老公,我擔心你喝了酒開車不安全,我就打了個車偷偷跟在你后面。”
沈月一副乖巧模樣,語氣糯糯道。
周揚威凝眉盯了沈月片刻,腦中一轉,擠出一抹笑容:“上車。”
沈月聞欣喜,如同乳燕歸林雀躍上車。
“老公,咱們現在回去吧。”
沈月扯過安全帶,一邊系安全帶,一邊柔聲提議。
“不!”
周揚威沉聲斷然拒絕。
“那我們去哪兒?”
沈月動作微微一滯,有些驚訝的看向周揚威。
“去蘇恪的出租屋,找他算賬!”
周揚威說完,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猛然躥出老遠。
“老公,就咱們倆去?”
沈月有些膽怯,那日蘇恪滿面血跡與周揚威對打,那狀若瘋魔的樣子依舊歷歷在目,她心中對蘇恪頗有些畏懼。
“不,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我一朋友,他是鬼火幫的老大,他會帶人來,我今天定要讓那渾蛋好看!竟敢搞我媽!”
周揚威惡狠狠道。
“老公,這樣會不會出事?”
沈月聽聞過鬼火幫的事跡,那就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官二代和富二代紈绔,惹是生非是他們最擅長的事。
聽說被他們搞死搞殘的都不知多少了。
她有些害怕萬一這些人把蘇恪弄死或弄殘,會將她牽扯其中。
“怎么?你心疼那渾蛋?”
周揚威微微瞇眼盯著沈月,眼神中充滿了危險之意。
“不不不!老公,我怎么可能心疼他?我是擔心出事影響到你。”
沈月心中一驚,連忙擺手解釋。
“你最好給我記住你說的話,要是敢三心二意,身在曹營心在漢,我饒不了你!”
周揚威面色陰沉,寒聲威脅道。
“老公,你那么棒,我既然選擇了你,自然一心一意都是你。我的身心都交給你了,你還不相信我?”
沈月委屈巴巴的紅了眼。
心中卻是暗暗害怕,她害怕失去周揚威。
為了跟周揚威,她已經將蘇恪踢開了。
若是再失去周揚威,她將一無所有,之前的所有付出將付諸東流。
車一溜煙的來到出租屋,剛一下車他們卻被人給直接攔了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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