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
她羞得臉紅到耳根,忙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枕頭里,死死咬著牙關(guān),不讓自己發(fā)出羞人的聲音。
但后背傳來的火熱刺激著她的神經(jīng),讓她即使緊閉牙關(guān),但鼻腔依舊會發(fā)出羞人的聲音。
甚至身體都發(fā)生了一些讓她難為情的變化。
蘇恪看著她漸漸變得粉紅的肌膚,心中暗暗心驚。
一開始他原本斷定俞飛燕是屬于敏感體質(zhì),因此會被過敏癥所困擾。
但此時看到她艷若桃花的粉紅肌膚才赫然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哪里是什么敏感體質(zhì),這就是傳說中的極品爐鼎桃妖之體。
這種體質(zhì)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一旦動情,其整個身體的皮膚都會變成的幾乎透明的粉紅色,如同桃花一般。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倒是讓蘇恪犯了難。
如果是普通的敏感體質(zhì),他簡單的按摩加針灸就能根治。
但是這桃夭之體帶來的過敏癥則無法通過按摩和針灸根治,要根治只能是雙修。
只是現(xiàn)在與對方的關(guān)系顯然還沒到那一步,他不敢挑明。
最終經(jīng)過一番掙扎后,他決定先通過按摩和針灸先控制住病情,確保短期內(nèi)過敏癥不再犯。
等時機成熟再向俞飛燕吐露實情。
屆時由她自己選擇,是徹底根治還是一直通過按摩和針灸維持。
反正每次按摩和針灸之后都能確保三個月到半年時間內(nèi)絕對不會復(fù)發(fā)。
“俞姐,接下來我將給你針灸。會感覺有些麻癢,你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來。”
蘇恪收回手掌,輕聲告知俞飛燕。
俞飛燕一張臉滾燙,羞得根本不敢抬頭,低低應(yīng)了一聲便繼續(xù)埋頭。
蘇恪運針如電,轉(zhuǎn)瞬就已經(jīng)在俞飛燕后背扎下了十幾根銀針。
隨后內(nèi)力凝聚指尖,手指輕輕撥動銀針。
一根根銀針循著一種玄妙的規(guī)律振動著。
“啊~”
俞飛燕忍不住發(fā)出一聲高亢的吶喊。
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感覺靈魂都在震顫。
身體輕飄飄的好似在云端。
她的皮膚緊繃著,一雙玉腿繃得筆直,一雙小巧的腳丫青筋畢露,五個腳趾頭死死抓著床單。
過了大約一刻鐘,蘇恪收回銀針。
“俞姐,你累了,好好睡一覺。我回去了。”
蘇恪將目光從粉紅得亮眼的俞飛燕身上收回,囑咐了一句便快步離開。
俞飛燕應(yīng)了一聲,依舊不敢抬頭。
她感覺太丟了人,剛才叫那么大聲,簡直沒臉見蘇恪了。
等到聽到蘇恪下樓的聲音,她才起身,看到打濕的床單,心中蕩起一片漣漪。
羞得捂住了俏臉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一貫干練灑脫的她,難得的出現(xiàn)了嬌羞的心理。
這一切恐怕蘇弟弟都看到了吧。
“呀,蘇弟弟這么晚回去,我都忘記打電話叫司機送他了。”
她連忙抓過睡衣往身上一套,沖出房間對樓下客廳的蘇恪喊道:“蘇弟弟,你等等,我打電話叫司機來送你。”
蘇恪仰頭看向俞飛燕,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:“俞姐,不用麻煩了。我出去打個車就回去了。再見!”
說完揮揮手,走出了大門。
看到緊閉的大門,俞飛燕腦海中還留著蘇恪的背影。
她回到房間,看著床上的印跡,一向愛干凈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沒有換床單,就那么躺了上去。
沒片刻功夫,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夢中,她竟然和蘇恪在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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